亮,这十八年似乎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印记,若说有,那也只是留下了比曾经更成熟动人的风韵。
云珩看着温婉半晌未语。
温婉自嘲的笑笑,而后像是鼓足最后的勇气一般抬头看着云珩的双眼。
“婉儿只想问一句,若是从来没有姐姐,将军,会不会……”
“不会。”
云珩歉疚的开口。
“我把你迎进门,从来只为报恩和赎罪,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弟妹。”
顿了顿,云珩又开口道:“俊晖是个好兄弟,也是个良配,若非他走得早,现在你们一家三口也应当其乐融融。”
“温婉,我不是个守旧的人,容儿也大了,你若是日后遇到另一个良人,我相信俊晖也会希望你幸福。”
“若我心中,已经容不下别人了呢?”
温婉的语气有失望后的薄凉,还有若有若无的酸楚。
云珩微微蹙眉。
“多谢你的厚爱,可我毕竟不是你的良人,我有情儿,有衣衣,此生足矣。”
温婉轻笑着点了点头。
“我懂了,我回去就跟容儿收拾,今日便走。”
女人的背影渐行渐远,云珩皱着眉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
云想容的院里,听说自己要被赶出云府,她登时便要去找云珩。
温婉冷眼看着云想容。
“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找我……我要去找那个人,他凭什么赶我走!”
“凭你不是他亲生的。”
“娘!”
“行了,哼,我刚刚那么做戏他都没有丝毫心软,你以为你去找他闹一通,他就能留下你?”
“可是……”
“别可是了,好歹他给我们母女留了好几处房产和营生,我们好好活下去,还是足够的。”
云想容看不明白母亲的深情,她只觉得母亲这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