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又忍,温姨娘暗中狠狠掐了云想容的腰,一见云想容疼哭出来,马上跟着哭道。
“将军,容儿也是突然知道自己身世,打击太重,一时糊涂,放在往日,断然不敢冒犯大小姐的,只求将军念在父女一场的份儿上饶了容儿,贱妾这就以死替容儿赎罪!”
话落,温姨娘提着裙摆便起身,直接去抽云珩腰间的佩剑。
云珩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一手扶住剑,一手拦腰把温姨娘拦下。
顾浅情也被这变故惊了一下,便让温姨娘有了可趁之机,倚在云珩怀里哭的好不可怜。
“……”
云想衣磨了磨牙,不得不佩服,若说装白莲花绿茶婊,温姨娘果然技高一筹,自己当真没法比。
美人在怀,云珩却没有半点旖旎心思,只觉得怀中人简直是个烫手的山芋,只是又不好推开,只能自己后退一步。
哪只温姨娘却似没有站稳,云珩向后一撤,她便直接向前一倒,再次跌进了云珩怀里。
云想衣都快被气笑了,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不服不行!
知道云想衣没事了,顾浅情也懒得搭理云珩,只瞪了云珩一眼,拉着云想衣便走。
云想衣怎么可能给温姨娘母女和云珩独处的机会?只让顾浅情先回府,说自己还有东西送给容儿。
顾浅情那一瞪,云珩心里早就没了底,可此时温姨娘没骨头似的靠在他怀里,他又无法抽身,急的只能去看云想衣。
云想衣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果然男人没一个能逃得过白莲绿茶的套路的。
心中虽然气愤,但她可不准备给温姨娘母女留在云府的机会。
只大度的笑着,一把把温姨娘从云珩怀里拉出来,脸上堆着笑,可手底下却暗暗用力,狠狠掐在温姨娘胳膊上。
“姨娘小心呀,这是府里,还有我爹能伸手扶您一把,外人也不敢怎么多嘴,若是外面别的男人这么伸手,姨娘可要担心这外面的风言风语不饶人,唾沫星子,也得把人淹死不是?”
温姨娘吃痛,却不敢在云珩面前发作,只得生生忍了这痛和气。
云想衣又看向云珩,好言劝道:“衣衣还有东西要送给容儿,我们娘三个说些体己话,爹,您就别在这旁听了,乐安风寒也没大好,刚看我娘面色也不好,想是累极了,爹去帮帮忙吧。”
见云想衣给了台阶,云珩也不想与温姨娘多做纠缠,更何况顾浅情本就没有彻底原谅他,今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