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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到府里,还没见到顾浅情,鸣柳便先一步把将军现在已经回房睡了,没再被夫人赶到书房这事儿说了。
云想衣忍着笑见了顾浅情,见她面色确实比先前好些,想来是心结没那么重了。
又看见安静的自己玩儿的顾乐安,小脸红润了起来,想是风寒也好了。
顾浅情见到云想衣自是十分高兴,拉着她坐下上下打量。
“自温婉走了便几日不见你踪影,也不知回来看看。”
云想衣笑笑没有说话,虽说现在温婉母女已经离开云府,可这里于她来讲,只有从穿越过来后便一直如影随行的痛苦,并没有家的感觉。
“我今天来是想问问,当年凌前辈中毒曾经也失明过,是贤王的母亲治好的,您知道这事吗?”
顾浅情一愣,却是摇头道:“当时我们师姐妹三人出师后分散各地历练,我与师姐并不在一处。”
意料之中,云想衣也没觉得多失望,而是继续道:“那您对贤王的眼睛,有什么看法?”
闻言,顾浅情倒是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云想衣。
云想衣泰然自若的任由顾浅情打量。
片刻后,顾浅情不答反问。
“看来你对他的眼睛,有想法了?”
云想衣点了点头,“寒毒虽然对他视觉神经有损,但并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
“话是如此,可你也该知道,眼睛不同别处,他中毒十多年,侥幸被你解了毒已经是捡回一条命,可失明十多年,复明的希望十分渺茫。”
明白顾浅情说的是事实,云想衣却还是开口。
“我想试试。”
知道云想衣这般说一定是心中有了大致想法,顾浅情点头道:“说来听听。”
母女两个正在探讨楼听寒复明的可能性,外面云珩下了早朝也到了屋门前。
一进来看见云想衣,云珩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眼角眉梢瞬间便变得柔和许多。
“衣衣回来了。”
一见云珩这“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模样,云想衣心中也是暗笑。
这夫妻两个分离十八年才又重聚,一个初心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