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云想衣又抬头,看见楼听寒那双眸子已经因为药力和剧痛血红一片,抬手盖在他眼上。
“把眼睛闭上,一会儿就不疼了。”
楼听寒乖顺的闭上眼睛,云想衣又用同样的方法将一碗药渡给楼听寒。
也不知是药起了作用,还是其他什么起了作用。
喝完药之后楼听寒果然不像先前那般折腾。
云想衣松了口气,直起腰擦汗,却一眼看到僵在门口,不知何时进来的云珩。
“……”
“……”
父女两个相视无言。
终是云珩在脸颊肌肉因咬牙而动了动之后干咳了一声。
“你娘担心听寒受不住药浴,让我来看看。”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我也是刚来。”
“……”
不加这后半句还好,加了这欲盖弥彰的后半句,楼听寒本来因为药浴和剧痛而发红的脸,此刻直接变得通红,热的他只觉得脸上怕是能把雪蟾洞里的寒冰捂化。
云想衣也觉得尴尬,耳朵红的仿佛要滴血。
叶留止摸了摸鼻子,这主意是他出的,现在见到云珩,还真有点心虚。
气氛沉默的近乎诡异,云珩想了想,虽然心里说不出为什么有些气,但这么僵下去也不好,以自己闺女那个脾气,当真一气之下再不理自己,自己也遭不住。
“我看也没什么事了,你娘那边还需要人帮忙,我先去了。”
说完也不用云想衣答话,径自便走了。
叶留止看着如今楼听寒也不折腾了,云想衣也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当下决定开溜。
“厨房里水要开了,我去端水。”
叶留止溜走之后屋中只剩楼听寒和云想衣两个。
云想衣稳了稳心神,动手把楼听寒身上的针取下。
期间两人谁也没说话,屋中静的仿若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将全部针取下,云想衣还是觉得这气氛尴尬的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