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叶留止的话,楼听寒却没对叶留止这般忧国忧民有什么意外。
叶留止虽说生性喜好自由,可曾经也是能够为了保大燕边境安全而上战场的人。
若不是几年前与百里寄惜之间的纠葛,他也不至于从那以后对朝中事再不过问。
“放心吧,我不会让燕辽起兵戈的。”
得了楼听寒的这句保证,叶留止便没有再言语,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发呆。
半晌,楼听寒突然开口。
“王叔似乎,自那次与燕悲雪交手之后,便有些反常。”
本以为叶留止又会说些诸如“是吗?我有吗?”“不会吧?我哪里反常?”之类的话来搪塞,却不料叶留止沉默半晌,却突然开口,只是语气里的情绪让人觉得压抑。
“她出现了。”
楼听寒眉头一皱。
“百里寄惜?”
叶留止没有反驳,只是开口道。
“燕悲雪身上有她的味道,他们一定见过面,甚至相处过不短的时间。”
“上次在绕水城放燕悲雪离开的时候,我也闻到了那种味道,甚至比我们第一次交手时候更浓郁。”
“我在想,或许燕悲雪那次能够死里逃生,是惜丫头救的他。”
静静的听叶留止说完,楼听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抿了抿唇,他淡淡开口。
“王叔不要轻举妄动,冥府,不是你一个人能闯的。”
被说中想法,叶留止也没什么意外,若是说了这么多都猜不到他的想法,那就不是楼听寒了。
“我总归是要去看看的,你也知道我跟她之间的事,有她的消息却不去找,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王叔这次出京来神医谷,做的就是这个打算吧?”
轻笑一声,叶留止道:“若非如此,以我现在的身子情况,皇姐必然不肯让我出京的。”
“王叔也知道自己身体情况不好,就不能再等等?”
“……若换做,可能在冥府的人是丫头,你能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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