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下雨了吗？

自己好像，还要保护什么人，自己要保护的人怎么样了？

皱着眉挣扎着睁开眼睛，就看见虚弱的律安一边哭一边呼唤自己，想要把自己叫醒。

张了张嘴，凌无书好不容易才能说出一句话，只是太过虚弱，出口的也不过是气音。

“你没事吧？”

“我没事，龙大哥，我没事。”

律安费力的想把凌无书扶起来，可他本身就没有凌无书高，身形也偏瘦，现在又十分虚弱，即便凌无书也是修长不壮实的身材，他还是扶不动。

凌无书搭上律安的手，虚弱的开口。

“律安，别管我了，那些人是冲我来的，与你无关，你快走吧。”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律安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或许当真是怕凌无书把他赶走，他费力的把凌无书扶起来。

“龙大哥，我们走。”

凌无书猛地吐出一口血，他也是没力气，只能任由律安费力把他扶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律安瘦弱的身上。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龙大哥。”

人若是走背字，当真便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律安话刚落，却见白无常再一次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前方不远处，他身边还是那个带着红色面具的神秘人。

“真不巧，你们俩恐怕都要出事了。”

白无常的声音依旧沙哑难听的挑战人耳膜。

凌无书自己不怕死，但他不能连累律安，眼下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心里一急又吐出一口血来。

“放了他，我跟你走。”

忍着胸口剧痛，凌无书现在眼前看东西已经有些晃了，却依旧在跟白无常谈条件。

怪笑一声，白无常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谈条件呢？”

话落，涂的惨白的脸上骤然阴冷下来，凌无书与律安两个甚至未曾看到白无常是怎么动的，人已经到了二人面前。

凌无书只是凭借着本能察觉到危险，挺身挡在律安身前，硬生生接了这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