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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云想衣想反驳又无从反驳的样子,燕悲雪眼中都带出了笑意。
“我们本是一路去大燕国都的,但路上听说白无常等人来了江南,我觉得事情不太对,就与我大哥一同改道江南了。”
“你从哪儿听说白无常来了江南的?”
知道云想衣还防着自己,燕悲雪并不生气,只实话实说。
“鸢尾告诉我的。”
云想衣记得那个姑娘,在碧落的时候那姑娘总是跟在燕悲雪的身后,与荼靡不同,鸢尾是燕悲雪信得过的人。
“那你这次来江南有什么打算?”
“既然是建交,自然要送朝廷一个大礼。”
“你想帮着朝廷对付冥府?”
燕悲雪摇了摇头。
“冥王也是我的师父,虽然我只是他的棋子,但我不可能动手对付他。”
想到燕悲雪与冥府的这层关系,云想衣也知道自己是把事情想简单了,只能笑笑。
“也是,对付我娘是欺师灭祖,对付冥王,也一样是欺师灭祖。”
两人一时沉默。
外面顾浅情突然敲门进来。
本来清早燕悲雪为了换气门就没关,如今顾浅情敲敲门直接进来,正见到云想衣还在床上盖着被子靠在床边没起来。
从来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云想衣赶忙掀开被子下床,多此一举的解释。
“昨晚聊的有点晚,我就睡着了。”
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说跟没说一样,这封建的古代,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谁还能相信是盖着被子纯聊天不成?
别说是这古代,便是后世也不会有人信的。
顾浅情看了看云想衣,又看了看燕悲雪,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燕悲雪十分镇定自若。
“师父今日没有找人?”
燕悲雪给了台阶下,顾浅情便也顺着台阶道:“没,衣衣都跟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