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楼听寒唇角笑意更深,一石二鸟,将离这计策倒是高明。
“就照你说的做,接下来,你来带路,不必提前告诉众人路线。”
将离眼睛一亮,面上虽是不动声色领命,心中却是佩服楼听寒技高一筹。
若是直奔燕悲雪所走的那条路,不出两日大家都会知道接下来的路程,可少馆主这条命令,却是将变换路线的权利直接给了自己,只要自己不说,随便变换几次路程,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来会走哪条路。
如此一来便避免了有人给冥府通风报信的可能。
如此行了几日,果然没再遇见冥府劫杀。
可转眼到了汴州城,接下来入京便只有一条路可走,却是对冥府的埋伏避无可避。
夜里宿在客栈,几番绕路,为了赶进程早就人困马乏,如今歇下,除了楼听寒,凌修,云珩,顾浅情和魍魉还有将离,其他人都睡得很沉。
三更梆子响,楼听寒猛然从床上起身,拿了折扇直接冲了出去。
而他赶到楼下的时候,凌修已经到了,接下来赶到的是云珩和顾浅情,然后便是魍魉和将离几乎同时赶到。
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楼听寒虽然看不见,但这般浓重的血腥气足以让他知道一楼是何等惨状。
凌修最先赶到楼下,却连凶手的人影都没见到。
看着遍地的残肢残骸,凌修沉声开口。
“几乎是同时死的,伤口不像刀剑。”
云珩皱着眉也俯身查看了一下残害,而后微微摇头。
“没见过这样的伤口,简直就是把人直接切碎了。”
将离也摇头道:“江湖上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兵器。”
云珩回头看了看顾浅情,顾浅情没用他开口便上前接过云珩手里的断肢。
“切口整齐,几乎没什么碎肉,但伤口周围有绞痕,应当是类似绳索的东西。”
云珩凑近了仔细观察,却是皱眉道:“什么样的绳索能直接把人切碎?”
几人还在思索,楼上云想衣因为对血腥味极为敏感,也醒来下楼了。
一见这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云想衣只觉得胃里翻腾。
但这般凶残的杀人现场,云想衣便是觉得胃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