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悲雪点头道:“我与黄泉尊主虽然分管黄泉与碧落,但阿修罗却是冥府中,武功仅次于冥王的人,不受黄泉碧落管辖,直属冥王手下,地位却比十大阴帅高得多。”
听到这,云想衣却是心更提了起来。
这个阿修罗这么强,那去打探听风馆探子下落的将离和魍魉带着的麒麟卫岂不是危险了!
见云想衣稍稍失神,燕悲雪却并没有多言,只是这一路上与贺兰钧躲避阿修罗的追杀,又加上手上,精力和体力都已经到了极限,整个人不由得有些摇晃。
云想衣伸手扶了他一把,而后道:“我需要给你缝针,你先服麻药吧。”
燕悲雪摇头道:“麻药会影响我的判断力和反应速度。”
“你这胳膊都要断了,不服麻药缝针你怎么受得了?”
燕悲雪只唇角微微上扬算是一抹笑。
“我挺得住。”
云想衣皱着眉没动,又看了贺兰钧一眼。
贺兰钧接收到云想衣眼神中的含义,当下也劝道:“小雪,不要任性,有大哥在不会有事,你放心用麻药。”
与燕悲雪薄凉的性子不同,贺兰钧向来是沉稳大气、处变不惊,且性子慈悲温和,十分可靠。
但燕悲雪却一就摇头,眼中的寒意也更多了些。
“冥府杀了鸢尾,又追杀我,已经摆明了态度,那个地方,我回不去了。”
燕悲雪声音很冷,虽然没有起伏,但云想衣和贺兰钧都听得出隐含的恨意。
云想衣知道他恨的不是冥王不念师徒之情对他赶尽杀绝,而是恨冥府杀了鸢尾,那个一心一意忠于他的姑娘。
看着燕悲雪已经没了血色的唇,云想衣知道这上不能再耽搁,当下开口。
“你忍着些,我要缝合了。”
这一次的伤刚巧在旧伤上,严丝合缝,不偏不差,明明白白是阿修罗故意为之,目的自然是要断了燕悲雪左臂。
云想衣一边缝合,眸子却十分幽深,半晌突然开口。
“这道伤,你是怎么躲开的?”
燕悲雪额上已经见汗,冷汗顺着额头滚落,挂在睫毛上将滴未滴,整个人也因疼痛而面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