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便让麒麟卫并听风馆的人马去修整,而到了晚间,沈云飏一袭夜行衣便悄然离开驿馆,摸向了青楼。
越是到了夜间,这青楼便越是热闹。
沈云飏匍匐在房顶上暗中观察布局,顺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画像。
画像出自将离的笔下,画上人栩栩如生,各项特征跃然纸上,沈云飏初一看时都不由得赞叹。
“若不是这画上的老鸨实在难看,倒也是幅极为上等的画作。”
如今再次确认一下画中人,沈云飏将画揣回怀里,而后拉上蒙面的面巾,悄无声息的潜进了青楼。
刚潜进去没多久,沈云飏便暗赞了一句自己运气果然一如既往的好,前面不远处那肥的流油的“地缸”不是将离画上的老鸨又是谁?
沈云飏一边悄无声息的跟上,一边暗暗皱眉嫌弃。
这将离的画还真是高度还原,这老鸨还真是有缸粗没缸高,浑身肥肉满脸流油,若不是那脚步轻的实在不符合她这个身材,沈云飏当真会觉得将离看错了。
随着那老鸨东转西转,沈云飏渐渐警惕起来,将自己与老鸨之间的距离拉的更开一些。
而如今已经到了青楼后院的假山,此时已经入夜,姑娘和伙计都在前边迎客,这后院自然是空无一人。
此时沈云飏方一站定准备让老鸨再走一走,然后他在继续跟,却没料到他一停,前面老鸨也停了。
沈云飏当下赶紧把自己隐藏在黑暗里,却听前面老鸨突然轻声一笑。
“来都来了,还躲着做什么?”
沈云飏心里一惊,却是没急着露面,虽然他也听得出这院中除了他跟老鸨再无他人,老鸨这话明显便是对他说的,但他依旧是放轻了呼吸声,打定主意不出去。
那老鸨这时回了身,一双眸子直直的看向沈云飏藏身的地方。
“你还真是不乖。”
说着,突然出手如电,三根银针猛地便射向了沈云飏。
沈云飏急忙躲开,可这一下,他想藏着也不可能了。
逼的沈云飏现了身,老鸨笑的“花枝乱颤”,一身肥肉抖个不停,把沈云飏看的直反胃。
强忍下想作呕的感觉,沈云飏道:“看不出来,你这声音还挺好听的。”
这话倒不是恭维,老鸨声音仿若银铃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