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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书与律安对视一眼,而后却也并不着急,只进退有度的开口。
“那想必是在贤王那边了。”
贺兰钧闻言动了动手中的剑算作威胁。
“请阁下带路。”
凌无书点头转身与律安带路,而沈云飏被剑架着脖子,身上还受着伤,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却也不敢露出虚弱,心中叫苦不迭。
几人走着奔向楼听寒房间的方向,只见众人都守在门外,三人便是一愣。
云珩一眼看见贺兰钧挟持这沈云飏,当即向前走了几步,虽说顾及着两国外交没有疾言厉色,但也冷了声音开口。
“世子这是何意?”
贺兰钧见过云珩,当下便开口。
“这人鬼鬼祟祟摸到令千金房中,小王便带他来向诸位求证身份。”
“……”
一听这话,云珩有些语塞。
沈云飏此刻也有些隐藏不住自己的伤势,声音里带了些虚弱。
“云伯父,我冤枉,我就是想找云小姐拿点药。”
沈云飏穿着夜行衣干什么去了云珩自然知道,此刻听出他声音不对,当下也顾不上别的,直接对贺兰钧道:“一场误会,世子,这是我侄子,不是外人。”
贺兰钧当下收了剑道:“既然如此,小王便放心了。”
没了脖子上剑的威胁,沈云飏精神也一下放松下来,整个人却是腿一软朝前栽倒。
顾浅情出来便没有离开,此刻忙上前扶住,号了脉便皱了眉。
“他伤的不轻,快扶他进屋。”
云珩闻言直接过来把人背上,直奔早就准备好的房间。
那边又是鸡飞狗跳的救人,这边贺兰钧却是留在楼听寒门口没动。
想了想,他终是上前敲了敲门。
屋里凌修和云想衣早就听到了外面吵嚷的声音,但云想衣正在给楼听寒针灸,便也没出去。
此刻有人敲门,凌修便直接开了门。
“世子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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