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床边给自己擦汗,沈云飏下意识又堆起那副纨绔子弟的笑。
“表哥,早啊。”
楼听寒停了动作,抿了抿唇后道:“你我兄弟,不必刻意。”
沈云飏此刻也反应了过来,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两颊,敛了那抹刻意堆出来的纨绔子弟的笑容,却还是无奈苦笑道:“装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说完,看着楼听寒微微蹙着的眉,又不解的开口。
“表哥,你不舒服?昨夜表嫂在你那,是你的寒毒有反复?”
“没有,你不用挂心,跟我说说你昨夜的情况。”
沈云飏也没多纠结,他小时候就一直羡慕自己这表哥脑子聪明、天赋甚高,因而便也愿意对楼听寒言听计从。
哪怕当初楼听寒为了拔除黎家这个毒瘤,让他扮猪吃虎潜伏在黎重玄身边,他也没有丝毫犹豫,半点未曾考虑过自己名声是否会受影响,便是他爹沈侯爷棍棒相加,他也未曾退缩半分。
喘了口气,沈云飏道:“那老鸨武功在我之上,武器有两种,一种是绣花针做暗器,一种是缠在腰上的软剑。”
沈云飏说到这顿了顿,他只觉胸口似压了一块巨石,不由得捂着胸口喘气,但又不敢喘的太狠,那种五脏六腑撕裂的痛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察觉到沈云飏的异常,楼听寒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
“不急,你先休息会儿,我找衣衣给你拿些药来。”
云想衣本就担心沈云飏醒来后怕是内伤难忍,也就没走远,此刻一见楼听寒开门出来,她便迎上去直接把药瓶塞到他手里。
“止疼的药都是容易成瘾的,你看着他点,能不吃尽量不吃。”
手中的药瓶还带着温度,楼听寒下意识握了握瓶身,然后开口叫住了云想衣。
“衣衣。”
云想衣停住脚步回头看他,可楼听寒蹙了蹙眉终究是弯了弯唇角。
“待这里的案子查清,我们分开回京吧。”
“什么意思?”
云想衣语气平淡,甚至有些冷意。
楼听寒明明听出来了,却还是继续开口。
“阿修罗很强,但他的目标也是我和太子,师父要保护太子无法分心,我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