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同泽正与凌修开口道谢。
“寒儿能拜入你门下,是他的福分,这孩子自幼命途多舛,想来也是为了遇见你这个师父。”
凌修看着正与小辈在一起的楼听寒,目光中是欣赏与自豪。
“你传授我儿子帝王之道,我传授你儿子侠义之道,也算有来有往。”
话落,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二人当年也算出生入死,一个眼神便也明白背后深意。
云珩正巧听到了二人对话,故意嗤笑道:“你们两个酸不酸。”
知道云珩向来嘴欠,两人也没生气,只是闻人同泽却笑着开口。
“我可听说了回京之前,衣衣是答应了寒儿要嫁给他的。”
云珩本还有心思开玩笑,闻言当即撂下脸来。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当爹的还没同意呢。”
闻人同泽跟凌修两人相视,都觉好笑。
闻人同泽又道:“那是别家姑娘,云珩,你这闺女可跟别的姑娘不同,有想法,有主意,也随你。”
凌修也是闻言附和道:“不错,桀骜不驯,离经叛道,却又着实让人喜欢。”
两人一唱一和,明贬实褒,倒是也让云珩受用。
另一边耶律珊珊跟在凌无书身边,眼见着众人欢聚一堂,她却并没有什么欣喜之色。
凌无书自然察觉,与众人说笑几句便借故带耶律珊珊到僻静处。
“珊珊,你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表哥。”
“你向来不会骗人,有什么事,连表哥都不能说?”
耶律珊珊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开口。
“表哥,我要回去了。”
凌无书一愣。
“回……回大辽?”
耶律珊珊点了点头。
“父王觉得我性子不适合中原,便想提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