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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鞭子面具人都没有留手,当真是鞭子一下去便是皮开肉绽。
云想衣本是想激怒这人,看看他真面目。
却哪知这人虽怒,却也只是一鞭比一鞭抽的更狠,并不暴露自己本身身份。
可越是这样,云想衣越是肯定,这人她一定认得!
十几鞭子下去,云想衣一身白衣早被染得血红,整个人也疼的几乎昏厥过去。
可她依然死死咬着牙,不肯痛呼一声。
那面具人走到她身边,带着恨的目光透过面具盯在云想衣脸上,恨不得在她脸上灼出两个洞来!
“你这双手既能抚琴,又会诊脉。今日,我便废了你这双手,如何?”
云想衣一双猩红的凤目狠狠瞪着面具人,此刻却并没有惧怕的意思,而是露出一种仿若孤狼一般凶狠的眼神。
“我认得你,对吧!”
“啪”的一声,响亮耳光打的云想衣耳朵嗡嗡作响,可云想衣却又转过头跟面具人对视。
“不敢让我看真面目,不敢让我听真实的声音,还这么恨我,这样的人可不多。”
面具人却是不怒反笑,扬手又是一巴掌只打的云想衣口中血腥味浓重,唇角已蜿蜒下血痕。
“狼崽子,跟你那个爹一样!”
云想衣本是被人打晕带到这处密牢,刚醒来又挨了一顿鞭子两个巴掌,身体当真吃不消,只觉得眼前景象都是晃的。
那面具人却又狠狠捏住云想衣的下巴,逼她服下了一枚红色的药丸。
“你不是医术了得吗?囚禁在这儿,我倒想看看,你还怎么给自己解毒。”
药丸下肚,云想衣只觉得食管到胃部灼烧一片,整个人如同从内里燃了一把剧烈的烈火,仿佛要把自己五脏六腑焚烧殆尽。
口中止不住吐血,剧烈的疼痛让她直接昏死过去。
但面具人并没有放过她,一盆带着冰的冷水直接泼到她身上将她从昏迷中再次激醒。
“才这么点痛就忍不住了?我还没废了你的双手。”
说着话,面具人走到墙边按下一块凸起的砖,一瞬间绑着云想衣双手的两条铁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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