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衣不甚清醒的呢喃,“杀了我……”
温婉却是怒极反笑,状若癫狂。
“杀了你?呵,怎么可能?我会留着你,让你最终肚烂肠穿而死!”
食指勾起云想衣的下颌,温婉脸上早就没了平日里人前那副知书达礼的浅笑,替代的,是仿若地狱饿鬼一般的凶残到近乎变态的笑意。
“你这身上的痛算得了什么?我的心比你更痛,痛了将近二十年,这么多年,我每日每夜心里都倍受煎熬,这都是你爹的错,他该死!你也不该活!”
“二十年啊……人这一辈子,有多少个二十年呢?”
看着云想衣口里又涌出猩红的血液,温婉却仿若看到什么让人快意的事物一般,伸手将那些血抹在云想衣的脸上。
“要怪,就怪你没能投个好胎,你要记住,你现在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都是拜你爹所赐。”
吐出了几口瘀血,云想衣意识倒是有些清醒,模模糊糊看着温婉蹲在自己身前,她咧嘴一笑,满口的猩红像极了食人的恶鬼。
“杀了我……杀了我吧……”
温婉冷笑出声。
“那你求我啊,你求我,我或许就能杀了你。”
被剧痛折磨得心胆俱裂的云想衣死死的盯着温婉,末了却是仰躺在地上,任由嘴里的血汹涌而出。
温婉那双不带任何温度的桃花眼让她知道,就算自己求她,她也绝对不会给自己一个痛快。
强提起一口气,云想衣挑衅的看着温婉,说出的话因着剧痛断断续续。
“让我……低头……也……也不是……难事,可……可是……你……不……配!”
温婉双眼蓦地瞪大,当即起身一脚踢在云想衣肚子上,直接把云想衣踢的滚到墙边,撞在墙上。
“死到临头还嘴硬,狼崽子果然就是狼崽子!”
云想衣只觉得撞在墙上的疼加上温婉对着她肚子的那一脚,都及不上断肠散毒性带来的痛的万分之一。
她现在一心求死,便也只想激怒温婉让她给自己一个痛快。
咬着牙瞪着温婉,即便五脏六腑疼的她面部扭曲,她却依然扯出一个狰狞的笑来。
“你二十年的……委曲求全……注定……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