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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过多让楼听寒有些头晕,身子也觉得越来越冷,这是自解了寒毒之后从未尝过的冷。
可他仍是不愿相信云想衣要杀他。
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杀他,唯独云想衣不可以。
自己一颗心都掏给她了,她怎么可以!
“衣衣,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
云想衣只冷冰冰的看着他,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杀你,需要理由吗?”
这句话像是三九天带着冰碴的一盆雪水兜头倒下,直将楼听寒冻的仿若三魂七魄都结了冰。
握着云想衣手腕的那只手似乎也没了力气,只是颤抖着勉力支撑着没有放开,楼听寒只觉得心如死灰。
“至少,让我死个明白。”
云想衣勾唇冷笑,说出的话却是无异于在人心尖上捅刀子。
“因为我要活下去,这个理由,够不够?”
楼听寒惨笑一声。
“够,够了。”
他松开云想衣的手,双臂打开,没有任何防备的将胸口暴露在云想衣面前,只是那双眼睛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云想衣的眼睛。
“动手吧。”
贺兰钧反应过来刚要阻拦却被楼听寒喝住。
“别过来。”
说完,他又看着云想衣,唇边又挂起平日里温润的浅笑。
“衣衣,动手吧。”
云想衣握着“鱼肠剑”握得死紧,脑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杀了他!杀了他!”
可是不知为何自己却是下不去手,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不可以!”
“铛”的一声“鱼肠剑”落地,云想衣痛苦的双手抱着脑袋,不由自主的惨叫出声!
楼听寒下意识抱住云想衣,可云想衣只觉得头痛欲裂,拼命的挣扎,直让楼听寒胸前的伤口血越流越多。
“大哥,打晕她,她不对劲!”
燕悲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