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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一口气,闻人同泽对顾浅情道:“弟妹,先不要问了,他的伤如何?”
顾浅情虽说一直问话,但手上却未停止包扎,闻言也蹙了蹙眉道:“用上药静养便可,只是如今衣衣昏迷着,不然她能给伤口缝合,愈合的会更快些。”
包扎好伤口,顾浅情开了药方让人下去熬药,而后对楼听寒开口。
“近日不宜多动,不要运功,你伤的不轻,还需静养。”
楼听寒躺在床上如今眼前阵阵发黑,闻言还是点了点头。
“多谢二姨母。”
安顿好楼听寒,顾浅情又要去云想衣那边,这时正巧钩吻被召回,顾浅情忙拉住钩吻开口。
“钩吻姑娘,烦请姑娘看看悲雪伤势。”
钩吻善用毒,之前又在云想衣的医馆待了许久,于医术上也精进许多,闻言忙点头应下。
“云夫人放心。”
顾浅情这才放心的赶往云想衣那边。
只是燕悲雪却并没有让钩吻检查他的伤势,而是直接起身,有些踉跄的跟在顾浅情身后。
顾浅情一愣,刚要开口询问,但一见燕悲雪眼神便知道这孩子是有话要与自己说,当下点了点头默许燕悲雪跟上。
到了安顿云想衣的屋子,一扇屏风隔开了里间外间。
顾浅情在里间给云想衣检查伤势,燕悲雪与贺兰钧便在外间隔着屏风静静的坐着。
把云想衣被鲜血染红的衣衫褪下,看着人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顾浅情鼻子一酸,没忍住,眼泪便掉在了云想衣身上。
她心疼的给云想衣清理伤口,盆中的清水不过片刻便被染红。
燕悲雪只是静静的坐着,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发冷,整个人如同坠入了冰窟当中。
若不是怕云想衣会突然苏醒发难伤了顾浅情,他现在怕是早晕过去了。
小心翼翼的给云想衣处理好鞭伤,这期间云想衣毫无半点醒来的迹象。
待给云想衣盖好被子,顾浅情转了出来,伸手便探向燕悲雪的手腕。
“说说吧。”
燕悲雪此刻显然也有些坐不住了,整个人摇摇欲坠显得伶仃可怜,抬眼看着顾浅情微红的双眼,虽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