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人虽然面无表情,但叶云雪却知道云想衣是真的动了杀机。
“你……你不是……云想衣……你……你是……谁……”
云想衣眼神冰冷的仿若没有丝毫感情,开口的话也像是在对一个死人开口。
“我当然是云想衣。”
直到现在叶云雪才真的感受到了恐惧,她双手拼命的去掰云想衣掐着她脖子的手,可云想衣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你一直在挑战我,我很不高兴。”
叶云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活了二十来年,这是她第一次离死亡如此近。
脖子上的手猛然松开,叶云雪没了支撑直接瘫坐在地上,争先恐后涌入鼻子和嘴里的空气呛得她恨不得把肺咳出来。
云想衣静静的看着攥住自己手腕的人,目光冷静的不像人。
燕悲雪看着云想衣半晌,终是叹了口气对还在剧烈咳嗽的叶云雪开口。
“还不走?”
刚从鬼门关走一遭,叶云雪哪里还敢多留?她毫不怀疑,刚刚若是没有燕悲雪,自己一定会被云想衣杀了。
这个女人简直变了个人,变成了一个让人恐惧的,视人命为草芥的人!
等叶云雪踉踉跄跄离开,云想衣目光冷淡的看着燕悲雪开口。
“你来得真不巧。”
燕悲雪看着自己被云想衣甩开的手,也不恼。
现如今云想衣被催眠影响,做出什么事也不算意料之外。
“她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不过,你身中断肠散剧毒,我想你也该清楚,求人不如求己。”
撂下这句话,燕悲雪没等云想衣反应便离开了。
只是走出了云想衣的屋子,燕悲雪终是忍不住捂着胸口靠在墙上,五脏六腑针扎一样的疼让他眼前发黑,不过片刻鬓发便已被冷汗沾湿。
屋中,云想衣立在原地久久未动。
她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更何况燕悲雪说的没错,求人,不如求己。
垂下眸子,凤目看向自己的手腕,自回来之后,云想衣第一次将手指搭在自己腕上给自己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