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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钩吻已经款款入门,一双狐狸眼端的是勾魂摄魄,似笑非笑的直视着叶云雪。
“放肆!本郡主与你家王爷说话,哪轮得到你这贱婢插嘴!”
钩吻闻言目光一寒,正要发作却被楼听寒打断。
“钩吻与本王一同长大,情同兄妹,郡主言过了。”
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可任谁都能听出楼听寒的不悦。
叶云雪也知道自己气怒之下一时失言,谁都知道楼听寒极为看重他四个护卫,也是极为护短,自己当真是气昏了头才出言不逊。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她堂堂皇家郡主,难不成还要给一个小小的护卫赔不是?
气氛一时僵住,钩吻心中冷笑,面上却还是不卑不亢,说什么不能落了自家主子的风度。
“燕公子昏迷不醒,郡主身为燕公子的姨母,不去看看吗?”
一句话也算给了台阶,叶云雪起身敛了神色,淡淡开口。
“这就去。”
待叶云雪出了门,楼听寒这才捂着胸口跌回床上。
钩吻忙上前给楼听寒诊脉,口里还不忘跟楼听寒汇报他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半晌,楼听寒感觉伤口的灼痛缓了过来,这才感觉到自己刚刚竟是疼出了一身冷汗。
“衣衣现在情况怎么样?”
“被楼兰王世子打晕,还睡着。”
顿了顿,钩吻小心翼翼的开口。
“主子,您伤口感觉如何?”
钩吻跟着云想衣也学了不少医术,楼听寒自然也知晓,故而也不瞒她。
“鱼肠剑不愧凶剑之名,戾气太重,衣衣这般没有内力的人仅凭鱼肠剑也险些震断我心脉。”
钩吻看着自家主子虚弱的模样,叹了口气开口。
“云大小姐在出剑的时候应当是有自己的意识的,不然凭她的医术,这一剑断不会刺偏。”
楼听寒点了点头,也正因为这样,当时他才会毫无防备的张开双手迎接云想衣的第二剑,他就是在赌,赌云想衣下不去手。
“这件事,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