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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浅情还要再劝,但贺兰钧却突然开口。
“云小姐应当还保有自己的意识,让贤王去与看看她,未必是坏事。”
楼听寒亦是点头,反而安慰顾浅情。
“以衣衣对人身体的了解,她若当真没有自己的意识,想要杀我,这一剑就不会偏,我也活不到现在。”
楼听寒眼中的认真让顾浅情皱眉,可她也知道自己劝不住这孩子,但现在云想衣情况实在不稳定,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寒儿,你怎么这么固执?衣衣她现在……”
“二姨母,没有人会催眠,现在或许只有我能救她,我不能放弃。”
“你这是拿命在赌!”
眼见着顾浅情因为担心语气都有些急了,楼听寒却不急不躁的开口。
“是,但我愿意赌,二姨母,赌赢了,衣衣恢复神志,她医术超绝,对一月之后决战有不可忽视的作用;赌输了……”
顿了顿,楼听寒垂眸浅笑。
“赌输了,我就先走一步,在奈何桥等她一辈子。”
叹了口气给楼听寒拔针,顾浅情半晌才开口。
“这辈子遇上你和悲雪,也不知是衣衣幸,还是不幸。”
幸,是有两个人肯为她九死不悔、万死不辞;不幸,却是终究要负了其中一个,这一辈子,心中都是有亏欠的。
有顾浅情在一旁跟着,倒是不必担心在发生什么意外。
可这一路却似乎十分漫长,狼毒搀扶着楼听寒,他能感受到自家主子虚弱到一直的微微颤抖。
“主子,歇歇吧。”
楼听寒微微摇头,声音轻的仿若随时飘散在风中。
“走吧。”
明明是入了春,可今年国都的春天却似乎格外的冷,本应是满目绿意的时节,偏偏这丞相府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却仿若还在冬眠。
放眼望去,竟是隐隐让人觉得十分萧瑟。
“今年春天倒是格外的冷。”
楼听寒说完,贺兰钧不由得侧头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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