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那张保养极好的脸颊上,轻轻抚着。
“我想以后不必躲躲闪闪的,那样太累了。静妃娘娘,不瞒娘娘说,我和太后以及德妃都试过,不知道静妃愿不愿意试试?”
陈方轻咬了玉人耳垂,那里静妃脸颊微微红着,不回答,却也不避着驸马。
“陈方,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武媚娘说了一句,话语中也没多少训斥意思,她倒是也明白,驸马如此做,是为了以后相处方便。
毕竟静妃德妃搬进唐工坊,又住的如此近,每日都会有来往,总避着,总有避不过的时候。
驸马的做法,就是快刀斩乱麻的做法,当然,他心中也肯定存了心思。
如他说的,静妃虽然年长了些,不过模样身材却也是极佳,本身出身五姓家,本身的那种气质和尊贵也是世间少有。
以驸马的喜好,这样的静妃自然他也是想品品。
那里静妃不闪躲,任由驸马胡作非为,旁边德妃和武媚娘早就是驸马的女人,此时驸马自然不用有丝毫回避。
倒是院中侍女,越看驸马,越觉得驸马胆大,当着太后的面轻薄先帝嫔妃,怕是除了驸马,也没有第二个人敢了。
“小兰,将院门关了!本驸马要搞事。”
小兰关了院门,陈大驸马在这里已经是百无禁忌。这唐工坊中,自己若是不能随心所欲,那就太没意思了。
陈方走出武媚娘院子,看了看头顶的天空,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自己招惹什么女人,那女人都会如此顺从着自己。
来大唐越久,身边女人越多,陈方越是觉得奇怪,前世也没这般,今生仿佛自己成了女人的毒药一般,简直是见了一个毒倒一个。
自己这脸也不是钞票,奈何人人见了都喜欢。
这无往不利的面孔,为何前生就不曾有呢,若是前生也有,自己傍着几个年轻貌美的富婆和富豪千金,也彻底不用自己奋斗了。
陈方苦笑摇头,正事要紧,所谓正事,自然是暖房玻璃窗,还有给朝廷官员送温暖。
八月终于走完,这几日的长安城,大大小小的商铺中,都开始有一些流言传出来。
唐工坊要开始做玻璃了,玻璃此时还没有一块从唐工坊流到长安市场上,但是西秦的玻璃已经彻底卖不动了。
有个别商户将积压的西秦玻璃半价出售,还是卖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