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猫腻,谁会信呢,
“可有她的行踪?”
柳千夜稍稍沉吟,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藏书阁的事绝对与这个叫玲薇的女人有关!
“没有,他们进了司徒府,但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没人发现,手底下那些人,也没注意到”
仅剩的线索,牵到了血公子身上就断了,玲薇?这个女人的事,问血公子的话,他必定是知情,但他肯定不会张口,
若是其他人,声色犬马或严刑峻法,无论如何选择,必有一种能使其屈服,
但,血殇此人,这些放在他身上,便是无策,
他本人武功高强不说,就仅仅是他天影的身份,所受的残忍训练,程度难以想象,足以让人望尘莫及,
常人口中畏惧战栗的酷刑,对天影来说,可能更像是挠痒痒,
久远亢长的活在阴暗处,他们的心早已与黑暗融在一体,舍弃了人心光明,唯有杀戮,才是使命趋然,
这也是天影存在的意义,成为每代君主最好的一柄内刃,剑之所指,应主之名,护命、斩杀,屠尽一切。
这样的“怪物”,早不属于“普通百姓”的范畴,
试问,这样的人,就算是面对狱火冰山,又怎会有惧怕之意?
两人不约而同的觉得,血公子一事确实棘手,更何况,那个女人还在明目张胆的护着这样一个怪物,
“鹰居空山,听草林反响,择天时而动,
那女人既然已经出现了一次,那么,必然会有下一次,
而我们要做的,只需静待,观望,而后,伺机动弥”
虽然,待机时间,还得做一些该做的准备,
柳千夜不屑人之挑衅,自有皇族傲骨铮铮,但对方竟然明目张胆的斗上门来,也不怪乎本王取她首级平愤。
“兄长注意安全,我总觉得……,管家口里的那个女人并不简单”
既然,百里荒泽那人能轻易将这个消息散落出去,
那么自然而然的,司徒雷钺作为其主人,必然也是知道的,
明知对方是谁,双方又好歹打过交道,最起码知道些东西,却毫不见将军府有行动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