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失去主将,有再多的兵,也抵不过投鼠忌器罢了,这个道理,玲薇甚是清楚,
离开将士的保卫圈,台阶上,蓝衫遥遥,玲薇迈步,长长的裙袂随风扫过石阶,
她一步步踏下,黑眸淡淡,无欲无求的神色,却让蠢蠢欲动的司徒府亲卫莫名感到压力,
明明女子孱弱之姿,却偏偏,从她身上,有着份属于皇族,唯我独尊的霸气,
这个女人,不可亵渎,这样的想法,对待敌人,着实可笑,
“司徒将军,你还没回答我”
风牵引着天蓝,占领了司徒雷钺的视野,玲薇指尖抬起,随意一动,禁锢他的人忽而消失
失去了暗力钳制,司徒雷钺依旧危险,青择毫不犹豫拔剑,冷眸挡在主子前面,
玲薇阻止她的动作,俯身,手搭在他胳膊上,扶着司徒雷钺起了身
青择看了眼,漠然扶在另一边,没了敌对之意,司徒府亲卫眼疾手快,自觉接过自家主人,
“既然来了府上,司徒将军不若将话说清楚”
“滚!”
被暗卫禁了周身气穴,司徒雷钺纵有匹夫之勇,也不过是拔了牙的老虎,张牙舞爪,虚张声势,
“哦”
再随意不过的挥手,玲薇转身径直往回走,
滚就滚,回窝睡觉难不成还比不上白愣愣在这儿站着舒服?
“大人!!”
没走出三步,司徒雷钺已经昏了头,直挺挺晕了过去
自己上门挑衅,跟来的亲卫也没指望相府会为自己主人找府医,只不甘的望了眼森严相府,偃旗息鼓,一众人瞬间撤的没影
玲薇缄默不语,看着他们原路返回,消失在街口,
“血殇”
沉香浸月的声音,蓝衣翩然,玲薇站在相府门前,随口一唤,
宽大的玄色袍子掠过,如燕影惊鸿,疾风掠影,正是血殇本人,
墨色发丝如璎珞悬垂在空气里,引人注目,发尾飞扬随着他的动作乖巧地停驻下来,
银色的面具冷厉邵阳,沐浴于暖暖日光,他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