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爷爷重男轻女,当年门主的位置无论如何也落不到我父亲的头上。”
苏云阳了然的点头。
别说是老一辈,哪怕时至今日,武林中也有不少带着这种顽固思想的人物。
这是华国几千年传下来的糟粕,想要改变却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做到的。
唐迪继续道:“后来,我父亲成功突破化劲,我爷爷也因为灌顶而丧失了性命,葬礼的时候,唐菀月便没有出现。
为了这件事,我父亲勃然大怒,毕竟万事孝当先,再有矛盾,也不该在长辈葬礼上撒气。
也是从那时开始,我父亲将唐菀月列为了唐门叛徒,彻底将双方回旋的余地给锁死了。”
“所以在唐菀月突破化劲之后,便来找你父亲报仇了?”苏云阳无奈的笑笑。
唐迪点点头,道:“唐菀月的毒可以称之为独步天下,当年她还未离开的时候,所研制出来的毒药就已经无人可解。
等她回来报仇的时候,不仅实力已经突破化劲,更是在我父亲身上下了她最为得意的毒...观音泪。”
“这观音泪本是我唐门的绝技之一,以暗器手法发出毒药,见血封喉,触之即死。”唐迪道:“在她的改良之下,观音泪更是如跗骨之蛆,不要人性命,换来的却是无比的折磨。”
“所以在中毒之后,你父亲将门主的位置传给你,然后不再露面,而因为他中毒的缘故,也没有给你灌顶,导致你时至今日才突破化劲?”苏云阳将事情整理清楚了。
“就是如此。”
“那么,这件事应该是你们的家事吧,找我来做什么?”苏云阳想不明白,这种事情根本说不上谁对谁错,他有什么好掺和的。
唐迪又一次起身抱拳,道:“我请苏兄来,是来助拳的。”
“助拳?你们要对付千手观音?”苏云阳眉头一挑。
“三十年的时间,我已经找到了解除观音泪的方法,在明日就要为我父亲解毒。”唐迪说道:“这件事原本足够隐秘,但是解毒需要的珍稀药材太多,收购的时候终究还是露了马脚。”
“千手观音倒是对你们恨得够深的,三十年了还盯着唐门。”苏云阳微微摇头说道。
观音泪是唐菀月下的,她自然知道该如何解毒。
唐门收购的珍贵药材中,如果包含了解毒的法子,只要唐菀月还盯着这边,无论他们怎么掩饰,终究都还是会露出马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