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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礼闭,却是几乎所有人都流出了强忍的泪水,更有人哭出了声音。
庄严的大殿,如今却是飘满了悲切之意,烛火昂然,却不也是泪流不止,更何况是人。
松子道长望着自己的师兄却是艰难的发出了声音“怎么,会是这样?”
松真道长却也是红了眼眶,便低诉道“你们走后,松如师弟便又起一挂,却是算出你们十死无生,便自带了玄冠,穿了羽衣,等我听到消息赶来,他便已经拿起了掌门浮尘,却是自己给自己赦封掌门法位”。
松子道长却是克制着自己无处安放的双手,便对松真道长质问道“那你如何不拦着他?你不知天意取之,是必须还的吗?你是怎么做师兄的,便眼看着自己的师弟走进死路吗?你都不做点什么吗?”
面对一连窜的质问,松真道长却也激动起来,便说道“我如何不知?只是松如是我师弟,你便不是我师弟了吗?你要我怎么拦他?你让我这个做师兄的怎么拦他?”
听到此语松子道长却是沉默了,便向后退了三步,却是颓然的坐在了地上,便是过了半晌松子道长才沉声说道“和我讲讲,后来发生了什么吧?”
松真道长便用低哑的声音,缓缓的诉说道“师弟拿起了掌门浮尘,便在我的陪同下拜了祖师祠堂,谁知回来的路上却是对我说他要睡上一觉,说完便在路旁直接睡着了,我们将他搬入房舍,便在昨夜夜半之时,守在床边的我便看到有星光从他身体内透出,便凝为一个光影”。
松真道长却是突然问道“难道是《入梦化生大法》?”
松真道长却是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原来此法一直藏在掌门浮尘之中,我当时却想劝他莫要急切,他便只留下一句四镜之下不许门人修行此法,便又告诉我他在不去便来不及了,就脚踏星河向山下而去”。
听到此处松子道长却是痛哭起来,一边痛哭便还一边自言自语道“你知这是什么法术却还如何要修,便为何要呈这个强?小师弟……呜呜”。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师傅走时松子道长没哭,因为他知道他要担起天一观的重担,师兄走时他也没哭,因为他知道此后会更加艰难,便也只能强装着坚强,便是怕天一观这口气泄了。
而如今当小师弟却未了救他而去,他又如何还能忍住?那是他最疼爱的小师弟,是他一手代打的小师弟啊!
却是声声悲鸣,便传于殿,久久难息。
松真道长却是劝众弟子各自回去休息,便留松如道长两个正式弟子甘泉、甘露守在殿下,而自己陪在松子道长身边,等松子道长哭够了这才劝道“他便只是睡着了,说不得什么时候还会醒来”。
松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