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不扣的疯魔。小楼一半活在戏里,一半活在现实,整个人不人不鬼。只有菊仙,她是纯粹的凡人。她有世俗的手段,有世俗的心思,有世俗的嫉妒,身上有百分之一百的烟火气儿。这一幕,让一个活在戏里的人和烟火结合在了一起,说不出哪里感人,但是眼泪就是止不住,刷刷的往下淌啊!”
“小楼其实不懂蝶衣,他没办法理解蝶衣的疯魔。我倒是觉得,菊仙是真懂蝶衣的。他们俩太过相似,又完全不同。相似的是他们都对同一个男人拥有感情,不同的是他们一个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一个又是最俗的务实者。所以互相仇恨,却又偶尔互有怜惜。这一场戏,真的太精彩了!”
“你们特么文采真好,一个弹幕都能几十个字几十个字的发。在下没文化,就是看到这一段菊仙和蝶衣争来都去那么多回,到现在从一个妻子和情敌的身份,变成一个没了娘的孩子和一个没了孩子的娘,感觉鼻子酸。说到底,都是苦命的人啊!”
“我特么怎么感觉菊仙才更像霸王?蝶衣和菊仙才是真爱,小楼像个意外啊!”
随着一片沸沸扬扬的弹幕,台上的剧情进入到了这一幕的尾声。
将蝶衣安抚好,菊仙洗了毛巾冷敷在了蝶衣的额头上。
也就是这个时候,小谷子哼着解放歌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菊仙,他停住了哼唱。
“段师母。”
撇了眼小谷子,菊仙将手上的毛巾拧干,搭在了一旁。
“你上哪儿去了?”
边走向小谷子,她边卷起了袖子。
“开会去了。”
“哦,开会去啦?”
菊仙笑了。
“哎。”
小谷子望了眼床上昏迷着的师傅,讪讪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节骨眼,菊仙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师父刚就剩下半条命,你去开会去啦?”
随着一声脆响,弹幕之中一片叫好!
“菊仙威武!打得好!”
“小白眼儿狼,当初要不是蝶衣把你捡回来,你命都没了!现在蝶衣这么难的时候,还他妈有心思去开会!”
“打的不够狠!师父戒烟折磨成这样,不照顾师父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