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彩蝶，似乎也适应了面前一男一女两位真神的进攻节奏。

惨是挺惨的，浑身遍体鳞伤，但要说会陨落，那还不至于。

场中，唯一一个空闲的人，便是沈流沙。

他伫立场中，如一座丰碑，久久凝望前方。

那看上去完全不修边幅的胡须，仿佛又花白了几分。

“死了，都死了！”

“爹，替我问候蛮儿，我想她了……”沈流沙忽然嘶哑的笑了起来。

这笑声带着一股旷世的苍凉感，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那双苍老的眼睛，又该是经历了怎样的沧桑，才变成如此模样？

远处，月婵心冷了。

当李承胤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就完全乱了。

一次次的信任，一次次的受挫，一次次传来噩耗。

月婵不禁想要给自己一巴掌，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相信李承胤这个混蛋？

难道这一路上，失望的次数还不够多吗？

她原本的先发很简单，低阶战场，无论怎样都不去理会。

现花费一些时间和代价，在真神战场击溃人族。

本来，这个计划，取得的成效还算不错。

虽然仙域一方死的真神更多，但他们耗得起，人族却耗不起。

长此以往下去，人族必定落败，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仙武七域所有天骄汇聚一出，几十个弟子去对付一个沈默，充其量再加一个楚天碧还算能打。

连叶子卿都被她拦在了真神战场。

即便如此，仍然让沈默翻起了浪花。

这个消息，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的消磨战术，再也不可能奏效了。

就算人族处在下风，可要斩杀这么多顶级强者，仍然需要不少时间。

这么久的时间，足以让沈默搬空里面所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