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久没有跑动了,突然就想回清水县看看,我那几家茶叶生意也需要照看,”曹翎左右看了眼,还是没有说太过机密的事,只能等晚上姜漪让人带话了。
曹翎过来看过姜漪就走了。
王书文和大家带着图稿过来,指教了几个地方,清楚如何做后就告辞了出去。
王书文走在最后,“姜漪,我那里有些良药,若你这里……”
“我的伤并不碍事,多谢王大人的好意,”姜漪并不想欠王书文的人情。
王书文抿紧了唇,有些失落的走了。
他们刚走,闻妁秀就来了,进门就直奔姜漪这屋,看到姜漪还拿着图稿靠在那里阅览。
她的神情微沉:“你就是这么养伤的?”
姜漪看到闻妁秀就收起了手里的活,“闻将军。”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的伤势,”闻妁秀坐了下来。
姜漪道:“恐怕闻将军还有别的事要和我说吧。”
闻妁秀沉声道:“沈云行在暗地里行动,浪花搅得有些过大了,再这样下去,皇上那边恐怕要出手干扰了。你就不劝劝他收敛一些?”
“他一直在查这事我知道,但不至于让皇上干扰到那种地步吧。”
“看来你并不知道,”闻妁秀觉得意外:“他什么也没有告诉你?”
“我应该还知道些什么吗?”姜漪问。
看姜漪这反应,闻妁秀道:“海疆一战,沈将军本就已经险胜了,可在回途中,突然遇到了自己人的偷袭,袭击你的那批人很可能就是当初在海疆出现的那一批。”
姜漪蹙眉:“所以沈云行现在是在查那件事?”
“是,”闻妁秀看着姜漪:“可是他现在查证的方向有些偏颇了,竟然朝着皇宫方向去查。”
他简直是不要命了,查到了皇宫方向,就不应该再往下查了,沈云行倒好,越查越猛。
现在人已经在宫中了,说不定这次又要和皇帝吵起来,性质不太一样,也有可能会被扣什么大帽子,沈云行这人行事越来越嚣张了,很容易惹得皇帝的反感。
姜漪皱紧了眉:“这件事他倒是没有和我说,多谢闻将军提醒。”
闻妁秀站了起来,看着姜漪道:“我也并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你的才能,若他出事,你也会受到牵连。”
丢下这话,闻妁秀就走了。
她走后,姜漪就画不下去了,视线朝外面望去,也不知道沈云行现在在做什么。
如果真如闻妁秀所说的这样,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