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也都拟好了。对了,你这边要是需要安排将士们过来,就报一下几桌,我这边再跟母亲说一声。”
“我这边我再让人安排,不会进宴会场,你就不用记着了,这几天到沈府做这些事,累吗?”
“不过就是坐下来商量,哪里能累得着我,就是跑家具铺那边的时候有些腿酸。”
沈云行听她说完就抬起她的双腿,放到了他面前,用着恰到好处的力度给她揉捏着。
姜漪舒服的靠到了椅背上,看着他,“沈云行,你给我做这些就不怕被人笑话?”
“关起门来谁敢笑话?就算是在外面,别人也不敢,”沈云行揉得更起劲,“我沈云行做事,从不在乎他人的说法和目光。”
现在他已经收敛了许多,他得为姜漪着想。
姜漪道:“虽说你现在权势大,可也架不住一些有心人挑你的刺,以后还是收敛些吧。”
“好,”沈云行按到了她的腰处,“这儿可酸?”
“痒,”沈云行的手到这里,他想要做什么,姜漪哪里不清楚,按住了他的手,说:“我今天很累,沈云行别扇风点火。”
沈云行失望的收回手,然后又返回去摸了摸,“漪儿,你最近是不是有些胖了?”
姜漪白了他一眼,“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我若是没有些肉,走路可就打飘了。”
沈云行将人抱到腿上,“胖了也无所谓,长了些肉才更好看!”
姜漪打了一个哈欠,从他的身上滑下来,“我困了。”
沈云行只好退出去先吃饭,再洗漱。
回到屋里,果然看到沉睡的姜漪,看上去也确实是累着了。
走到桌前,一张又一张的翻看稿图,这些全部都是姜漪亲自画出来的,都是船的解体部位,上面标示得也很明白,就算不太懂这一些的沈云行看了都明白了。
之后的几天,姜漪一直在两边往返,偶尔还往工部跑去,王书文几次看到了人都想要单独叫到一边说几句话,可姜漪一进来,就被闻妁秀拖住了,王书文想要找机会都没找到。
姜漪今天又过来了,闻妁秀带着人出去找另一批木材,姜漪独自一人正是好机会。
王书文放下手里的活赶快走了过来,“姜漪,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什么话?”姜漪还要去家具铺那边看看要用的桌椅有没有备齐了,然后拉到沈府去。
“能单独到一边说说吗?”王书文指了指前面没有人的位置。
姜漪道:“可以。”
两人走到了那边,很快就引起了一旁的人注意,他们低声说着什么,眼神不时的瞄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