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纷争,还得麻烦村长出来调解!这可是高度活!”
“领导?”
王湳听得心里舒坦,乍一听到领导二字有些愣。
“带领,指导,可不就是领导嘛?”姜漪笑道。
王湳默念了几次,也觉得这个称谓好,瞬间觉得自己高大上了不少!
王湳的媳妇吴氏知道村外有人要用犁车,而王湳则是揽下了这活儿,气得不行,“这样不是白替姜家干活了吗?不行,犁车再好也不能再白替他们看着了。再说了,你可是村长,是咱们大满村的村官,哪里有村官亲自做这种事的!”
而且还是吃力不讨好。
王湳气恼道:“妇人就是妇人,还没有个丫头眼力劲好!漪丫头给我这个领导开了工钱。”
听到这话吴氏更急了:“啥意思?!他们姜家还敢要让堂堂村长做工!他们……”
“闭嘴!不是做辛苦活,就是下地监督。动动嘴皮子的事,能是干苦活儿吗?”王湳不满吴氏的大惊小怪。
“你,你这简直就是丢村长的脸面!”
吴氏气红了眼。
王湳皱眉,“这件事是大好事,你个妇人懂什么。”
“我怎么没瞧出有什么好来,你为了几个工钱跑去给姜家做工,大满村的村民会怎么看待你?还有外面的那些人,指不定要在背后说三道四,以后书文考科举,肯定要受到影响。不行,你绝对不能做这事!”吴氏跟王湳犟了起来。
王湳气得吹胡子瞪眼,“妇人就是妇人,你怎么不想想,若是上面的官老爷知道我把村里发扬起来,会对咱们的书文另眼相待!美名在外,这是多好的事,到了你这个妇人的嘴里,却成了坏事。”
什么面子里子,不过是眼前罢了。
若是能带动整个大满村,造福一方,他们王家肯定在十里八乡,不,甚至是可以传到县城的县老爷的耳朵里!
那时候等着他们的好处可多着呢。
王湳再将自己的想法一说,吴氏梗着脖子,最终还是有些不情愿意的闷了声。
“我可告诉你,以后见了漪丫头别再说三道四了,漪丫头可不是之前的漪丫头了。这事出来后,我算是真正的明白了,咱们书文就是没有这个福气!”王湳说着就叹了气。
吴氏就不满了,“咱们书文将来是要做官老爷的,成了京官,那就可以娶官家小姐了。一个姜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