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大家也很少开口说话,气氛不如早上的活络。
晚上姜漪和陈浮生回铺子去,进到屋里也是陈浮生搬了大浴桶进来,姜漪看到昨天换出来的衣物摆放过来时,她愣了好会儿,脸也有点红了,惊声道:“陈浮生,你把我的衣服洗了?”
陈浮生正要关门,听到她的声音就回了头,“嗯。”
他脸上也是有很可疑的不自在。
姜漪清咳一声,脸热的摆摆手:“没事了,以后我的衣物,我自己洗就好,你也挺累的,也别替我忙这些。”
陈浮生想说什么,看到她转进屏风后,也关上了门出去。
姜漪泡在浴桶里,脸上的热还是没有褪下去。
陈浮生拿自己的衣服去洗就算了,还收了过来叠放整齐,他整理女人的贴人衣物就没觉得不好意思吗?
想到那件肚兜被他碰过,姜漪的心有些躁。
陈浮生再进来将大浴桶的水搬出去返回来,姜漪还是像昨夜那样给他留了大半的床,姜漪侧着身对着里面躺着,尽量的给他腾出大半的地方。
姜漪其实没有睡着,从刚才开始,她就没有办法像昨天一沾床就睡好。
身后的位置有人躺了下来,陈浮生身上的气息很轻,可落在姜漪的鼻息间却有一种很淡的清冽味。
昨夜睡下后就没觉得有什么,今夜却是清醒着的,姜漪身体都有些僵了。
陈浮生规规矩矩的交叠着两手放在腹上,眼睛也没敢往姜漪这边瞄,沉着气息。
两人躺着都有些僵硬,心里在躁,谁也没有发现谁的异样。
姜漪一个翻身,陈浮生就屏了屏呼吸。
屋里的灯熄了,只余窗外穿透进来的幽光斜照在帐顶上,姜漪借着这个微弱的光能看见身边躺着的那个身影。
姜漪见陈浮生睡得规矩,心也一松。
她也闹不懂自己为什么要紧张,两手枕在脑袋边,侧着身看着陈浮生。
不会儿,睡意袭卷而来,姜漪熟睡了过去。
陈浮生大半夜的才敢侧过僵硬的脖子,借着幽光能看到身边人的曲线。
目光落在刀的她的腰线上,像是被吸附了上去,怎么也移不开。
姜漪半侧着面向他这边,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