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风大雨驾着马车回来了,浑身都湿透了,很是狼狈。
姜漪看到他回来就赶紧让他进屋去,她打水去。
陈浮生将手里的马缰牵放好,将大棚的挡板拿了过来挡住,又放了不少的草给牛驴马吃。
姜漪打好了水,看到他还在整理院子里的东西,大声叫住他:“陈浮生你在干什么呢,快过来洗个热水澡,你浑身都湿透了,万一感染了风寒就麻烦了。”
陈浮生跑回到屋里,一身湿哒哒的。
“快脱衣服洗一洗,我去厨房煮些姜汤。”
说着就转身去了厨房。
陈浮生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先进屋去洗掉这一身的脏。
姜漪算着时间,将饭菜都端了出来。
陈浮生穿好衣物出来,头发却是湿的。
姜漪赶紧捞过两块干毛巾,一条铺放在他的肩上一条擦发。
“又冷又下雨,这一次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了。”
感受姜漪擦发的动作,陈浮生身形全程是僵着的。
姜漪让他坐到了另一边使劲的擦,一边又问:“今天是出什么事了吗?这么晚才回来。”
南方和北方不同,南方一旦降温就是渗透到骨子里的潮寒,陈浮生一路上淋着雨回来,脸色也没有变一下,真是难为他了。
陈浮生张了张唇,还是没说出来。
陈浮生的头发擦得半干,姜漪让他赶紧吃饭,再不吃都凉透了。
陈浮生就这样披着半湿的发,肩头上披着毛巾吃着饭。
姜漪看他没吭声,也没有问了,抓紧了吃饭,等吃过了饭,姜漪放下碗筷,看着陈浮生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陈浮生一愣,过会儿才道:“西河村的大窑出事了。”
“什么!”
姜漪的心头一紧,声音拔高了。
陈浮生道:“昨天晚上有人闯到了里边,将半边的窑口给砸塌了,还有一间工房也被弄塌了半边的墙。今天已经赶着修补回来了,好在大窑的上方没有受到破坏,只是窑口的位置塌了些。”
说起这事,陈浮生身上的戾气就渐渐浓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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