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不过是给了一份东西你,我什么也没做,要谢就去谢沈云行,那都是他的人的功劳。”
情报都是由沈云行的人去收集,而他只负责给沈云行出谋划策。
“那些人也是李先生的人,没有李先生领导他们,也办不到这样的事,”姜漪对这个人还挺好奇的,都说慧极必伤,想必就是老天爷给了他智慧却剥夺了他行走的资格。
李弈不可置否,吃着手里的肉串,也不回应姜漪的话了。
姜漪看沈云行过来了,拿过他手里的肉串就过去加入了大家,让他们两位好朋友聊聊。
沈云行坐到了一边的位置上,抬头看了眼天际的烟花,低头看李弈吃得欢,有些无语。
“真没发现你这么能吃。”
“沈大将军离开的两三年过的都是这种日子?”李弈将最后一口肉咽下,声音冰冷,“沈大将军倒是过了好日子,我们这些人在京都城过的那个叫水深火热。”
“是,是本将军的不是,让李先生你们受苦受累了,”沈云行一点诚意也没有。
“边关那里这时候真的没事?闻家那位没找着你入京的消息?”
“怎么又提起闻家了?我与那女人可没有任何关系,”沈云行警惕的看向姜漪那边。
李弈看他这模样,轻嗤一声,“你失踪后,闻妁秀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寻找你的下落。若没有半点的情份,谁也不相信。”
“你就没找?”沈云行不想聊闻家那个女人。
“知道你死不了,派出去的人无功而返,之后就将希望寄托在沈小姐的身上了。”
所以他根本就没找吧。
沈云行真想谢谢他对自己的信任。
“祁府和李府的事,你打算如何利用,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沈云行正色道。
李弈拿过桌前的茶喝了口,道:“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提李府?”
“总是要提,祁凤息的死,就是个机会,我以为你会抓住这样的好机会对李府进行一番打击报复。”沈云行觉得这次的事,可行。
李弈道:“因为你的事,前面我们也伤了不少的元气,因我个人的原因让大家送死这种蠢事我做不来。”
沈云行皱皱眉,伸了个懒腰,站起来:“那今天就好好的享受一下,那是果酒,可以喝两杯。”
闻到了果酒的味,李弈还真有些馋。
随从问过了姜平果酒的威力,知道这果酒不伤身,才给李弈送过来。
李弈尝到了这种果酒就喜欢上了,姜漪见他喜欢就让姜平给他准备几瓶等着明天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