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传染吗?”林昭看看他,随口问道。
“不会传染的....”
林双深吸口气:“
呃,呃俄迪普斯症,....”
林昭哦了声:“看你这表情,很严重吗?”
她这么追问,林双就尴尬了。
俄迪普斯情结俗称恋母情结,这种情结严重的人往往只喜欢年长女性。
林双只是随口一说,只是想用这来佐证自己对唐家两妹子没有那些动机,不然人家怎么都会多想。
这种自污是话术,也叫作开口震,让人吓一跳然后能认真听你说后面的。
古代的那些谋士辩士都会这个——“大王命不久矣”、“此子死期已至!”、“主公危在旦夕”,这叫震惊三连。
法学生都要学辩论,这些都是基本素养,拿嘴炮来形容,就是见面先给你轰一排炮。
谈判时也是经常有类似的手法,先狮子大开口,然后再...徐徐退之。
刚才进门前被肖雅安排了一个多钟头,这时总得想办法把气势弄回来,同时也得打破原来的印象。
欲扬先抑一下。
结果这效果,给直接安慰了。
“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是看过心理医生了,我也略知心理学。”
林昭秀眉微蹙,嘴里却笑道:“恋父恋母这种症状很多人都有,随着年龄增长会自己好的,不是绝症,但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不要随便说,容易被人误会。”
林双回头看眼,没见到人,应该都在房间里,这要是两人在偷听偷看可太难堪了。
“我....总得”
按了下额头,音量压低对着林昭:“先说些能让您放心的吧。”
“那我不放心什么?”林昭冷然摆摆手指。
“在跟我相处的期间,她们没有受到任何您想像中的伤害。我指的是您想像中的,包括了,.....”
林双点起手指,说了十几个不可描述的词。
林昭皱着眉表情很勉强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