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要纠正刚才的。我并没有俄迪普斯症,所以您也不用害怕我。”#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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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双笑道,“那只是为了让您先从那个情绪里跳出来用的临时办法,话术。”
“话术....”林昭默默点着头,过了一会笑道:“想不想到我律所来....”
林双笑了笑:“我喜欢保龄球这种,没有对手只看自己发挥的,您所里有类似的工作吗?”
打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打工。
林昭微微一笑起身,呼了口气,“我去把她们叫下来。就是关起来看看书,睡觉也可以。”
“您稍等。”
“嗯?”
“其实我不介意她们多反省一下的,又不是真的关在牢里被虐待。罚得轻了不长记性。”
“哦,是吗?”
林昭捂嘴笑笑,走到那台钢琴前,轻轻敲了一串音符,口中慢慢说道,“现在年轻人这么有趣的,你让我感觉自己都老了。”
林双站在几米外:“您也不老,呃...我还有些话想对您说。”
“什么?”
“就是我跟唐沅关系的问题。”
“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
“好像并没说太清楚,就是我跟她目前只是较好的同学关系,所以您请不要.....患得患失。”
“我知道了。”林昭轻轻笑了笑,“所以你暂时对唐沅没那意思了?”
“嗯也不是,她很不错的,我对她一直有好感可是.....主要是我对于爱情婚姻的看法比较悲观,算了不说这些。”
林双主要担心为了这种事被这种大户人家挑毛病,比如耳垂不够大什么的。
林昭淡淡一笑:“你可以说。”
“我害怕不稳定的关系,您也知道我们学法学的看了太多案子,我没谈过恋爱,是真的,我对这个很审慎。”
林昭点点头。
“所以在这个关系里头,”林双看看林昭,“我其实是担心您的反对或是支持引起比较负面的变数。”
“看了太多案子,所以经常都要去分析这些事件发生的背后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