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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双笑了:“虽然挺好奇,但还是不能下来,什么字?像臧,不对,藏
吗?你是说我应该收敛一点?我真不是看到漂亮女生就卖弄。壮?”
“不对,这是一个病字。”
“病?”
“对啊,这是甲骨文的病字,左边是床,右边是个人,还有汗有血,人倒在床上,又出血又流汗,就是生病。”
林双啧啧称奇:“现在小学都要学甲骨文了吗?可怕!我觉得我更得努力了。”
唐沅抱肩摇头:“没用看来。”
唐古丽菲还没放弃:“这个字要放倒了看,我再写一个你看看能不能认得出来。”
伸指又画了一个字。
林双摇头:“我今天中午还在想着,进来这么难,搞不好会考我甲骨文,居然真给猜到了。”
“快猜!”唐古丽菲气道。
林双赶紧凝神,丽菲先画了一个类似大字,如果是甲骨文,可能是个人,右胳膊下面画了一条鱼,这画面感让他想到那天自己杀鱼时上网查到的放血技巧——把鱼夹在胳膊下,挤压。
“获!收获的获,人去打猎,带东西回来,夹在胳膊下面。”
“错!”
“那是什么?沾边了吗?”
“对了一半。”
“对了一半吗?人是对的吧,夹的东西不对,你画的不是鱼,是野物,那也跟鱼差不多吧,难道,是篓子?古人带着包去逛街市?买?贸?”
唐古连连摇头:“不对不对。”
“大人夹个小孩子,教育的教?不对吗?”
“想象力丰富,但不对。”
“拐骗的拐?也不对?打小孩子屁股的打吗?”
“是疾字,疾病的疾,这是一枝箭,射中了身体。”
“你画的是一支箭?箭要那么复杂吗?”
“甲骨文啊!”
“那应该更简单点吧,箭这种...”林双比了一下,“一个箭头,你画得感觉像个火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