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马洪元帅手下的猛将,也是东部军团的急先锋,第一师的师长阿贝尔.杜埃志得意满的站在维桑堡的城墙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金光闪闪,身影被拉的老长老长的。
是我开了这场战争的第一枪,我才是杀入德意志境内的第一人,这场战争我得到了第一功!
兴奋的杜埃师长好像已经看见杜伊勒里宫中的宴会了,在那里面自己是宴会的绝对主角,法皇正在自己的胸前别着纯金的徽章,顺便连自己的爵位都得到了提升。
金色的夕阳播撒在大地上,给他铺就了一条金光大道……就在他幻想的快要流口水之时,突然副官的声音惊醒了他的美梦。
“报告长官!维桑堡面积实在是太狭窄了,而且普军撤退时还纵火焚烧了很多物资和房屋,我们的士兵根本就住不下啊……”
“白痴!这种问题还用来问我吗?让士兵们露营在野外,又不是冬天睡在野外怎么了?”
“可是……可是第一团还有第三团,七营四营各级长官……他们都带着警卫跑城里来睡了……”
副官黑着脸说道“指挥官都进城找好房子休息了,底下士兵是有怨言的……”
“什么?没有我的命令,谁敢进城休息?不知道现在是战争期间吗?把我的帐篷扎在城外,我和士兵一起住,我看他们谁还敢住进城里!”
“这是什么时候?这是战争时期,敌人就在北方某个地方藏匿,这时候不和士兵同吃同住,还想等什么时候去!”
杜埃虽然升官的心切,但是实话讲他还是一位很称职的指挥官的,军团一万多人对他都很服气,人们看着师长都亲自去野外扎帐篷了,那些贪图享受的军官们都灰溜溜的退出了城墙。
维桑堡规模并不大,一座中世纪修建的城堡就是转瞬即逝,那些法军一个个睡眼朦胧的还以为要下雨了呢,结果睁眼一看敌人已经近在眼前了。
杜埃实在是太大意了,他被维桑堡守军的羸弱假象所欺骗,他甚至都没有要求士兵在营地外修建鹿角和运动壕。
不设防的营地面对骑兵的冲锋几乎是毫无抵挡的能力,一睁眼的功夫骑兵就冲入宿营地,卷起一阵腥风血雨。
马蹄践踏在睡觉的士兵身体上,很多人连毛毯都没有来得及掀开就被踹断了肋骨,大口的吐血。
刚起身准备战斗的士兵,被马刀从背后拖出长长的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被踢飞的篝火漫天飞舞,火星上下舞动在黑夜中画出各种奇异的轨迹,敌人的惨叫声混杂在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中显得那么的诡异。
整个万人的宿营地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