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朝著中央处直奔而去,阿筱是选择南侧,菜花则是北侧,大家就此分头行动。留在现场的只有贞夫一个人。
「因为是最后一局,大家总是想趁此机会耗光体力吧。」
其实贞夫也并非没有这种念头……但若是这么做,他怀疑自己会死在回程的驾驶座上。
远处传来枪声,并且出现遭到淘汰的叫喊声。
贞夫望著夕阳,突然开始感慨换作是稍早之前的他,肯定无法想像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度过假日。
像这样满头大汗地来回穿梭于大自然之中,摔跤弄得浑身脏污,并且扯开嗓门大声呼喊……自己最后一次这样的体验是在何时?
恐怕是在小学……而且还是低年级时。
没错,这是任谁都曾经有过,属于童年时独有的天真玩法……是一种最原始的乐趣。
贞夫相信生存游戏里也存在著这样的乐趣。
这是一种既单纯又暧昧的比赛……完全无法从中获得任何好处。
正因为如此,才能够造就出这么纯粹的游戏体验。
贞夫认为只要去顾虑所谓的好处,就会导致游戏变得不单纯。
里头不存在任何意义,只是基于有趣才参与,这才是玩游戏的最高境界。
「啊~……真开心~」
唯二的遗憾就是到头来没能亲手夺取旗子,以及未曾亲手淘汰任何一人。不过就算这样……贞夫依旧可以抬头挺胸大声表示自己玩得非常尽兴。
「老实说……还是挺想取得一次击杀。看来光靠租用枪是不行的……不对,是我没这个本事,哈哈哈哈。」
当贞夫陶醉在心旷神怡的满足感之际……位在正前方几十公尺的众人正因为终局之战而厮杀得如火如荼。贞夫回神后便无奈地笑著,这才想起游戏尚未结束。
「啊、对了,得躲到旗子后面才行。」
贞夫目前是站在旗子的前面发呆,差点重蹈第一局的覆辙。
他快步绕到旗杆后方,拨开草丛走到代表场地边界的蓝色铁网前蹲下来。
不过凭他现在的体力,光是维持蹲姿就相当吃力。
于是他心一横,直接找个杂草特别茂盛的地方盘腿坐下,并且把枪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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