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厚厚的云层完全消失不见,简直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般,天空非常晴朗。风儿带来春天的气息,轻轻地抚过肌肤。脚下柔软的草丛中新芽正在努力生长,小动物和小虫忙碌地四处奔走。一只老鹰在空中画着圆圈。
夏洛特呆呆地站在太阳底下,抬头看着空中飞翔的鹰。她的白头发和衣服都弄脏了。昨晚的那场骚动之后她就一直是这幅模样。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这一句到最后都没说出来呢……」
「那又怎么了」
白坐在她的身边。他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伤口倒是已经愈合了,不过似乎还在隐隐作痛,每当风吹过的时候他都会皱起眉头,按住胸前被斜砍过的伤痕。
夏洛特叹了一口气,坐到白的旁边。她一副一筹莫展的模样蜷腿抱膝,将下巴架在膝盖上,呆呆地望着朝前伸出的右手。戒指虽然还留在手上,但上面已经没有了宝石,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了。
「萨米基纳的戒指也没了……我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呢……」
「我怎么知道。你想要怎么样呢,圣女大人」
「那种称呼就算了吧。都是一场泡影……」
「……你不想向维也纳教复仇了吗」
「当然还是恨他们的。当然……但是……」
那真的是正确的吗,夏洛特不由得陷入思考。
夏洛特原本是卢克雷西亚的某位枢机主教的女儿。她被家里人当成掌上明珠,娇生惯养,过着非常幸福的生活。作为一名虔诚的维也纳教信徒,她曾经认为主神所给予的恩惠是何等的美好。
但是在她八岁那年,她家遭遇了异端审判。卢克雷西亚的维也纳教的枢机主教之间的政治斗争非常激烈,她的父亲也被卷入其中。
是不是异端的标准不是由信仰深浅决定,而是最终由金钱和权力来定夺。她们家遭遇了失败,全家都被认定为异端。夏洛特的白化病以及她所持有的强大的魔力也被作为定罪的借口,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其实若是形势有所不同的话,这些要素可能会让她被当成圣女为众人所推崇,但理由之类的已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夏洛特绝望了。没有罪过的人被当成异端遭到污蔑,她对于这样的维也纳教抱有极大的愤慨;自己从未停止过祈祷,一直虔诚地生活至今,而主神却没有来帮助自己,她憎恨这样的主神;那些当自己被当成异端后就立刻翻脸的卢克雷西亚贵族们,还有那些假装正经若无其事地将自己称为异端人士的圣职人员们,她对他们抱有深深的憎恶;而对于那些对这些罪名毫不怀疑全部接受,义正言辞地要求将她的家人处刑的国民们,她也同样十分厌恶。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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