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情况没有兴趣,没有再追问我和学长的关系。与之相对,她拉来旁边的桌子,开始把它和我的桌子并在一起。
「啊,那啥,你今天也要在这吃饭?」
上周成为“朋友”之后,流花开始每天和我一起吃午饭。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这样或许是十分自然的,但对于一直在校舍不起眼的地方吃便当的我来说,有种不平常的感觉。
我能感受到教室里侧的同班女生投来视线:为什么紫紫吹流花那样的人会在和神什么同学吃便当?
「嗯。也差不多该聊一下文化祭的事情了。」
「文化祭?」
「之前足立老师跟我说,要我必须加入某个委员会。」
虽然很麻烦,但那是这所学校的规矩。
「所以,我回答说要和翼同学一样。然后就当上了文化祭实行委员,啊,在这个学校是叫九重祭对吧。」
流花在桌子上摊开便当。她礼貌地打招呼说「我要享用了」,然后开始吃饭。
「和我一样是说……」
「和翼同学在同一个委员会我就安心了,而且我听说九重祭实行委员相对轻松。」
「算是,因为工作本身在九月就会结束呢。」
九重祭将会在暑假结束后的九月初举行。与职责持续一年的其他委员会不一样,实行委员的工作只有举办前的数月。
「而且,出摊是以社团为单位,所以每个班的实行委员的工作实质上也就是把学生会给的传单发给大家吧?哎呀,怎么了,难道便当里有不爱吃的东西?」
流花注意到我的苦笑,问我原因。
「哎呀,我也是因为轻松才去做实行委员的,但是实际上今年的实行委员好像没法轻松了啊……」
流花的势头仿佛声讨罪犯的检察官,压得九重高中的学生会长像乌龟一样缩着身子。
「可以请您说明一下吗?」
流花“咚”地把手拍到长桌上,会长的三明治就“啪嗒”一下倒了。
「实、实际上,上主舞台的人年年都减少超多,热度有点一般。我想让它变得超好……」
「就算是这样,您不觉得,强制各班的实行委员参加以补足人数是一种过于武断、给一部分学生强加负担的蛮横做法吗?」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