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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爱里看向我的卡套。
「我只是选的时候重视实用而已。」
「包括这一点啦。我不擅长选这种的,总是很快坏掉。」
我看了一下爱里挂在包上的卡套,发现它确实没了表皮的凹凸,钥匙链快要掉下来了。
「说起来,下周妈妈和爸爸好像要去旅行呢。」
「貌似是呢。」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称呼我父亲为“爸爸”呢。我记不太清楚。我现在还在用名字称呼沙里女士。即便我已经注意到,每当我这样叫,她都会露出略有寂寞的表情。
「最近我忽然想到,夫妇本来是外人呢。」
「当然的吧。」
爱里说着「确实」苦笑了一下,把上学的包换到了远离我的那只手上。
「但是,我觉得好像非常厉害。我就想,成为家人和血脉相连没什么关系呢。」
那时候,我没能做出合适的回应。
我明明知道,那不仅仅是闲聊,同样涉及我和爱里的关系,而且爱里自己也在意识着这一点。
前几天,睡在保健室床上的日和在我的眼里与爱里重合了。
看到与爱里进入沉睡时相同的现象,我强烈地感到了焦躁。
日和也或许会变得像爱里一样。那就意味着我也无法给爱里带回去任何东西。
只是,我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仅仅因为这件事在焦急。虽然我是为了爱里接近翼跟日和的,或许没有资格这么说,但是我没有绝情到灾难降临到她们身上时还能保持冷静。
「咦,小流花?」
日和的声音让我的思考回到现实。我觉得等她从换鞋处出来不会错过她便在这里等,但结果由她来向我搭话了。
「在学校有什么事情吗?」
「要给魔术盒子收尾呢。」
「啊,原来今天也在做。抱歉啊,我没能帮忙。」
「不用啦。日和同学的工作是休整好身体。后来能睡好吗?」
「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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