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飞轻笑一声,只是那笑容中,却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你们都以为百合花熬制的汤药就能解除这次的疫情吗?如果真那么简单的话,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上牛头山来了。”
“还记得这里的百合花在种植之前,这里长的什么植物最多吗?”
岐峰努力回想,可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不认得那些野生的植物,也根本不关心那些,自然是说不上来的。
庞飞提醒道,“是折耳根。折耳根的根茎可以化作肥料,被百合花所吸收,所以这漫山遍野的百合花的汁液中,也就有了折耳根的汁液。”
岐峰恍然大悟,”家主的意思是,真正可以治病的不是这些百合花,而是被百合花吸收的折耳根?不可思议,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家主你要是不说的话,谁都想不到啊!”
“可是家主,你为什么不跟那些人明说呢,害的他们误会你,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值。明明是他们求着你救命的,你现在在救他们了,他们却又那样说你。这些人,简直太过分了。”
解释?
庞飞为什么要解释?
理解的人自然理解,不理解的人,他又何须解释?
况且,这次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想插手,是那些人逼到了这里,逼的他不得不插手的。
如果这次的事情能杜绝以后再有类似的逼宫事情出现,他何乐而不为呢?
治病救人?
悬壶济世?
做什么圣人?
庞飞没那个心思,也没那个想法。
从今往后,他只救自己想救的人,其他的无关紧要的人,他再也不会多管闲事!
人心,换不来人心的,你只能换来别人的贪婪、自私、甚至是污蔑。
与其如此,又何必去找那个罪受。
“家主说的是,这些人真是现实,你对他们好的时候,他们阿谀奉承你,你有难的时候,没有人会在意你怎样,可当他们有需要和需求的时候,你就必须得帮他们。”
“我们又不欠他们的,我们凭什么要无条件地帮助他们?还有那些中药店、西药店、医院等等……都觉得好像是我们抢了他们的生意一样,到处在散播家主的坏话。”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