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蹭嘴唇，谷欢能感受到傅言强加过来的压迫感，几乎想要把她推到世界的另一边去，为了不让后脑勺磕碰在讲桌另一侧的木板上，发出奇怪的声音，谷欢只能硬着头皮回顶，直到最后结束的那一刻，她脑袋里都是晕眩空白的。

傅言看着谷欢睁瞪大眼睛，一副吃惊不小回不过神的样子，终于心满意足，顺利捡起笔，功成身退。

谷欢满脑子都循环滚动放送着四个大字，“衣冠禽兽！”

傅言什么时候结束了这场课，谷欢记不太清楚，几乎等到所有学生都走光了，他又缓缓蹲在谷欢面前，“谷欢同学，下课了。”

谷欢抬头质问，“你刚才那样做……是什么意思？”

傅言抬手敲了敲他身后的白板，“我在向你告白啊，不管是正还是反，我都爱你，仓促了点，但越是这种不可能想到的事情，越是会让人惊喜不是吗？喜不喜欢？”

谷欢咬牙，“傅言，你无耻。”

“我有牙齿啊，刚才接吻的时候，你没感受到吗？还是要再来？”说着，又要欺身而上，谷欢伸手把他推开，寻了个空隙想从讲桌下爬出来，可能是因为在小小的空间里紧张蜷缩了太久，刚想松缓一下，全身的关节都一起叫嚣，疼得她咬牙切齿，只能趴在原地暂时不动，静静等待这阵感觉过去。

傅言若无其事待在一边，“是不是发觉我变了？”

谷欢别过头去不想看他，还不忘嘴硬，“从前的你什么样我早就忘了，现在也没什么感觉。”

傅言点点头，“我真的变了，当年泳装照上的少年已经长成了男人的体格，要不然我请你游泳吧，对比一下当初的泳装照，让你看看我变了多少。”

“没兴趣！”

“那我发一张泳装照给你？自己偷着看也行。”

谷欢忍无可忍，“你是变态吗？”

傅言一脸无辜，“当初你不是费尽心思要我的泳装照吗？考试也摆脱了倒三，如愿以偿给你照了，现在的照片是当年的附属赠品。”

“照片早就扔了，我现在不想要，对你什么变化也不感兴趣。”

傅言低着头，漆黑的刘海浅浅遮住他的眼睛，“可今天你来主动找我了。”

谷欢一愣，这才想起绿意的案子和今天自己的来意，刚才脸上的大义凛然有点挂不住了，“我是来感谢你的，多亏你的提醒，要不然绿意被耍，名声受损，我们事务所也不好过。”

傅言听得津津有味，“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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