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温一愣，“什么？”

“我说万一，万一今天见不到七七，你能打还是能抗？”

齐温说，“你到底在干什么？”

刚才吼了半天，谷欢的嗓子也不舒服，顺手拿起刚才前台倒得那一杯水，顺着喉咙灌了下去，几乎是一瞬间，一股刺激的刺痛灼热呛得她激烈地咳嗽起来，谷欢一张脸憋得通红，齐温反应过来，闻了闻玻璃杯，眉头蹙起，“这是白酒。”

谷欢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从嘴巴到口腔火辣辣地燃烧起来，好像身体里埋了一颗火雷，从内而外开始红成了小番茄，白酒这么喝的手法是没有问题，可后果就是第一次喝白酒的谷欢完全承受不了这后劲儿，头晕眼花，有气无力瘫坐在沙发上，等到包厢的门打开，经理带着几个小流氓进来的时候，谷欢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望着近在眼前的几个人都成了模模糊糊的轮廓，还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大着舌头逞强，“怎么，要打架啊……我可不……”

“七七！”在身边一直扶着她的齐温突然喊了一声，谷欢朦胧的视线终于在一面模糊之中捕捉到一个五颜六色的鸡毛头，应该是这段日子没有时间去打理，原本灿烂的颜色有点黯淡了，在谷欢眼里花里胡哨一小片，可认得出，那个站在一群男人之中的小个子就是七七，谷欢抬手指着她，“臭丫头，还敢给我搞消失，不是露馅了吗？”

七七没有手艺，脾气差，不会伺候人，不肯低头，没有毕业，最适合她的工作就是流氓行业，大致的业务范围应该就是加入了某个可以不用交税的帮派，承接要账和揍人等这一系列霸气十足的业务，凭借这七七一脑袋闪光的头发，谷欢已经查到，说是有人曾经在这家歌厅出入过，所以谷欢就带着齐温过来闹事儿，因为涉及到陪唱小姐这种隐藏因素，歌厅不敢报警，只能找人私下解决，结局算是圆满，唯一的失误就是她现在烂醉如泥，站都站不稳。

齐温几乎是立刻过去抓住七七的手腕，把她从身边一群彪悍的打手中间抻出来护在身后，七七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他们，看了看沙发上神志不清的谷欢，知道这个时候跟她是说不了话的，只能跟齐温阴阳怪气，“已经被你们找到了，我的兄弟们不能白忙活一趟，先把钱交了。”

齐温从怀里掏出卡递给了经理，“嘀”地一声之后，钱入账，经理脸上才有了好气色。

随着七七一同过来的人之中有一个肌肉发达地站了出来，“七七，这人你认识啊？”

七七十分熟稔地点了一颗烟，“恩，以前的朋友，你们先回去吧，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了，我善后就行。”

肌肉发达的男人脸上有道疤痕，目光狠厉瞪了齐温一眼，“我在外边等你，早点结束。”

七七吐了一口烟，“恩。”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齐温才回身，对上烟雾缭绕中七七那双厌世的眼睛，“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