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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光不用向后看就知道弗洛伍德一定会跟上来,因为他别无选择,继续留在这里,就算她不去收拾他,他也会被孤独淹没
,迷失自我,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人的心情受天气的好坏所决定,在这个吹着冷风又夹杂着冰雪的冬夜,人是最能体会到孤独的,因为他们想要抱团取暖,身边的人越少,内心就越是孤独。
珑光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这才打破了这个首领的心理防线,利用孤独摧毁了平常看着异常坚固的他。
珑光双手背在腰上,信步闲庭,每走一步都是如此的轻松。
弗洛伍德追了上来,“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意识到自己刚刚问了什么,弗洛伍德心里一个疙瘩。
这个女人能知道他的名字还能是什么?一定是从他那三个笨蛋手下口中知道的,除了他们,他实在想不到这个女人还能通过何种途径知道他的名字。
珑光不语,因为她认定这个首领是个聪明人,他不可能猜不到她是怎么知道他叫什么的。
脚陷进雪地的声音碎碎的,听着就像是在用勺子挖冰沙一样。
珑光喜欢这种脚步声,不由放慢了一点,缓缓向前走。
弗洛伍德体会不到她的这份乐趣,他现在心急如焚,满脑子都在想着他的手下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遭受非人的虐待,自是学不到珑光的慢调子。
他不由加快脚步,先珑光一步走到门前。
珑光抬头对着他轻笑,恰好这个时候门在弗洛伍德的身后开了,弗洛伍德听到声音,奇怪的扭过头,只看见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那人正在帮他开门。
原来这个女人的屋里不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个男人也在这间小木屋内,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上头也没有给过消息。
弗洛伍德狐疑地越过那个男人,心里想着这人长得有些眼熟,刚走到屋里头就看见三个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布的人,弗洛伍德顿时没有信息再去想齐言是谁。
弗洛伍德的目标非常明确,他之所以进来就是为了拯救那三名笨蛋手下。
“你究竟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
如果这个女人有意要伤害他们的话,根本就不必把他的手下留下来,她大可在骗他进来后就开始动手,这样以后就没有人会在外面监视着她,她也不必担心自己的行踪会被人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