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前面的事情说了,陈百现听到这里疾步上前。
他还以为众人看错了呢,但此刻一看,的的确确是陈荣安在皇宫里和一野丫头在做那事,那姑娘吓到了,浑身瑟瑟发抖。
陈百现皱眉,一个大耳刮子就打了过去,他知道,此刻自己不发飙不教训,皇上可就要让侍卫下手了。
“你个不肖子孙,列祖列宗的颜面都给你丢尽了啊,我要杀了你,我今日要杀了你啊。”
陈锦瞳听到这里冷漠一笑,真是雷声大雨点小,陈百现啊陈百现!你口口声声要杀了陈荣安,你倒是下手啊!
诅咒完毕,一个窝心脚就踢在了陈荣安身上。
此刻,皇后娘娘的确已睡了,但丫头绿萝从外面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将事情汇报了,陈皇后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现在怎么处理呢?皇上是什么态度啊,这节骨眼上他怎么能如此乱来?”
皇后气坏了一边诅咒一边起身。
“侯爷在教训呢,依照奴婢看侯爷教训是假的,实际上不外乎是在等您过去罢了,娘娘不可迟疑啊。”
说真的,此刻的陈皇后倒是羡慕陈锦瞳,她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人,一路从外面摸爬滚打上来,白手起家开了秸秆煤的煤厂,后来做了三品的官员。
别看这女孩儿平日里嘻嘻哈哈,然一丝不苟起来也让人望而生畏,但陈荣安和陈玉莹就不同了,陈荣安缺少陈锦瞳身上那坚忍不拔的精神,他做事情中是顾头不顾尾。
陈玉莹就完全不能和陈锦瞳比了。
一想到这里,陈皇后心头酸楚,她多么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来拉扯一下陈荣安和陈玉莹,但此刻情况特殊,压根就不允许自己帮忙。
等陈皇后赶到,有人已为那赤身裸体的丫头披上了一件斗篷,然而那丫头却还是跪在地上在啜泣,陈百现已愤怒极了,不停的收拾教训陈荣安。
“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侯府竟有了这么一个胡天胡帝的人,我要杀了你啊!列祖列宗,我还有什么脸面来面对你们,哎,我丢人,丢人啊!”
其实陈锦瞳一看就知陈百现有自己的战术,问题发生后他始终都拿捏的主动权,他先是不分皂白就去教训陈荣安。
一来,他让人明白,他自己的三观是不会有问题的,错就错在陈荣安。二来,他一下手教训,皇上那边就会容忍,国事就会变成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三来,实际上陈百现在等,等陈皇后过来救援。
说好听点儿一切都是权宜之计。
陈锦瞳早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