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只腿。
他就轻轻一按,直接给许洛泱的祖宗十八代给喊出来了:“痛啊!”
还以为沈修远变温柔,看来完全是她想多了,沈修远还是想要报复她呀!
“大哥……不是,王爷你就不能清点吗?我痛啊!”许洛泱的习惯语气还是没有改过来,但是她是真的很痛。
沈修远丢给她一句话:“你没说是哪只脚受伤。”
许洛泱心里想着:“你不也是没有问,还往我腿按去,这是比要命还难忍啊。”
许洛泱:“不过,王爷你这是想做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样!”沈修远把许洛泱身上的红牡丹绣鞋给脱了下来,这次他很轻地帮她按压,“你这是脱臼了。”
许洛泱:“我知道啊,但是你会接吗?”
也不知道这个沈修远会不会接,万一不会给她接歪了,这简直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沈修远:“习武之人,你觉得呢?”
小时候练武的沈修远,教头一向对他严格要求,他也少不了磕磕碰碰,这脚扭伤也是常事,他就和大夫学着学着就会了。
沈修远帮她轻轻地按压,许洛泱感觉还是痛,但慢慢地她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许洛泱试着问:“你今日不怪我吗?”
沈修远想起许洛泱今晚对他的所作所为,他倒是挺怒的,他最不喜欢的便是有人碰他,特别是女子。
可是他偏偏三头两次就被这个女人给碰了,前几次想生气但都没有发出来,而这次次他实在是忍无可忍。
沈修远:“你是不是对其他男人都是这个样子?”
“没有,我才没有呢!今天的你就是第一个,我就是在房间做了噩梦,然后不敢睡神不知鬼不觉地往这边来。”许洛泱道。
沈修远听到他就是第一个,心头觉得没那么生气,好像还有点自喜。
沈修远:“你后面的话,说错了吧!”
许洛泱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怎么会,我本来就是因为做了噩梦才出来的。”
沈修远反问:“是吗?你一出来就往我的屋里来,记得我把门过关上了,你却能打开,你能说明下是如何进来的吗?确定不是有意进来的。”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