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杨若沼皱起眉头,拼命扭动着想挣开男人,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意思。
“妹子,记住我这句话,那个男的不会是你的救世主,但是你,却可能是他的死神,懂?”
杨若沼愣住了,她停止挣扎,目光复杂地看向男人。
也不知怎的,她突然在这一个瞬间想到了海天泽。
他曾救她于水火之中,是那道打破黑暗的光。可是她呢?现在的她,是否还有那个能力陪在他的左右?最近网络上重新升腾的关于她和海天泽的消息会不会变成再一次拖垮海天泽的包袱?
平时的她几乎不会想到这个问题,可此时的她沉浸在表演中,所有的感官的灵敏度似乎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就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念头,居然也能像一根长了倒刺的针,扎得她的心脏一阵疼痛。
眼眶终于没能承受眼泪的重量,她死死地盯着男人,右眼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她的表情依旧不甘而倔强,可那颗泪珠,却像她缴械投降的心,输的彻彻底底。
这时,面前的男人突然松开了她。他不好意思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憨厚地笑了起来:
“这位小姐应该已经知道这是我们今天的海选形式了,你表现的很好,请到后门处登记编号及个人信息,25号凌晨,我们会在报名网站公布进入正式比赛的人员名单。”
杨若沼伸手拂去滑落至下颚的眼泪,低头行了个礼。
或许是道行还太浅,她做不到像男人那样快的出戏。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张笑脸,然后离开了海选教室。
天黑了,杨若沼沿着节目组拉住的警戒线离场,一路来到学校正门处宽敞的主路上才终于有点缓过神来。
景盼盼在那里等她,一见杨若沼现身,立刻扑了上去。
由于报名须知里明确标明三天的海选模式不同,所以景盼盼无法从杨若沼这里得到实际的经验。看着杨若沼低迷的情绪,她控制不住地跟着郁闷了起来,但却也没忘了帮她打气:
“没事的若若,不就是一个余小佳吗?我们应该和白月学习,进了就当余小佳运气好能碰上我们这些潜力股,如果没进,那也是他余小佳吃亏呀,你说是吧?”
听了景盼盼的话,杨若沼笑了:
“心态摆的很到位,不过,我不一定会落选,我觉得我表现的还可以。”
“那你怎么……”
“都是今天即兴表演的锅啊,太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