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的咖啡,易旭晨警惕心自然变得很强。
他看着女孩,女孩的头发还没有干,湿漉漉地披散着。她的眼睛同样漆黑且湿漉漉的,像月光下神秘莫测似乎有着吸人力量的沼泽。
她应该吓得不轻,但仍强装着镇定。
真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丝毫未变呢。
想到这,易旭晨笑了。
“怎么了?”杨若沼抬头问道。
“没事。”
“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帮我。”
易旭晨本想条件反射的拒绝,可一与杨若沼的眼神对上,他立刻失去了拒绝的能力。
“好。”
有惊无险,景言事件最终被李奥用私生蒙混了过去。
意料之外的,海天泽这一次居然没有被气得直跳脚。他只是很快赶回来,紧紧地拥抱了杨若沼,那温暖与香气让杨若沼感到安心。
夜晚,杨若沼躺在海天泽的臂弯里,将头埋在他的胸膛。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扎堆出现呢?”她自言自语。
“换个角度想,或许也是件好事。”海天泽答。
“怎么说?”
“趁早把身后的烂摊子一个个处理掉,这样以后的路不就平了吗?”
“希望吧……”杨若沼闭上眼睛,又忽的睁开:“不对啊,你怎么这么淡定?”
“总是会长大的嘛。”海天泽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
“……”杨若沼没说话,只是咯咯的笑。
海天泽看着头顶的黑暗,微微加大了手臂的力道。
路会变平……吗。
事实上,他在国外参加一场品牌聚会时遇到了linda。
那个恐怖的女人。
……
一夜安眠之后,杨若沼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景言并没有像杨启刚那样顺利被捕获,因为他的家属出示了景言罹患精神疾病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