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先是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随后走到沈洛凡的面前,毕恭毕敬地道:“爷,宁公子没有离开县城,也没有与宋英杰接触,不过他似乎找人将宋小棉的信送出去了。”
“我让你盯着宋小棉,你却跑去盯着宁浩然?”沈洛凡皱起额头。
“爷,我爹在盯着她。”
“呃,你先去歇息吧。”
沈洛凡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自己还想再睡一会,却是再也合不紧眼皮,只得起来,拿起床头的剑,到院子里练剑。
昨日还炎热得像个火炉,今天突然间就转凉了,这秋分来得真快。
周伯在院子里扎守了一夜,愣是没有发现端倪,他却不知道,在他眨眼的空隙里,宋小棉已经进入了她的空间,是以,他没有发现宋小棉的不与寻常。
回到沈洛凡所住的院子,看到他在舞剑,他也没有打扰他,在边上忤着,谁料这站着打了个盹,一下子睡着了。
宋小棉在空间里逍遥自在,外面的事情与她无关,她只要顾好自己的生产大计便成。
凉茶卖久了,若是抢了药铺的生意,只怕那些大夫会有意见,若是界时他们找她谈判,她是否可以趁机把凉茶直接放在他们药铺里卖?若不然,她是不可能放弃卖凉茶的。
卖草药货比三家,给的价格只怕也不美丽,怎么算来算去,始终觉得凉茶最赚钱?
宋府
宋小穗趁着爹没有去衙门前,把他叫住:“爹,我昨天被一名年青人救了,他穿着很华贵,可能不是咱们本县的。”
宋英杰朝她看了一眼,吃惊地问:“可是一名白衣少年?”
“对,就是他。”宋小穗接下来便将自己遇到宁浩然一事如盘托出,想要让爹注意点,若是能搭上关系自然是最好。
谁知道宋英杰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爹,你笑什么?”宋小穗不解地问,难道这少年有何不妥之处?
“小穗,爹昨天见到他了,你可知道他是谁?”宋英杰故意卖个关子。
“是谁啊?哪里的大家公子?”宋小穗靠近他,一脸焦急地问。
“他,是宁大将军的儿子,虽然不知道他前来所为何事,他只要还在县城里,爹便会与他再次相遇,既然你说他救了靖儿,那爹便寻着与他纠缠的借口,你放心吧,爹不会放过机会的,只要把他招呼好了,回头宁大将军那,不还得给爹几分薄面吗?
&e